林飛燕此刻十分後悔,簡直是一個頭有兩個大,早知道對方來頭這麼大,他便不會刻意詢問了。
雖然不知道皇后娘娘為什麼要幹這些事,但是從兩兄弟的反應來看八是真的,也只有那個六七十歲的老太太才會有這般的威,讓鄭家兩兄弟有了用整個家族陪葬的威。
此刻的他騎虎難下,這兩個人肯定是要殺掉的,但是殺掉只怕會打草驚蛇。盤問也要接著盤問,否則一知半解的極不划算。
“林飛燕啊林飛燕,你說你這麼好奇幹嘛?宗師進京便進京唄,難不還會了你的一口吃的?”
他接著問道:“旨意上是如何說的?如何確定是娘娘的旨意?”
這兩個問題也很關鍵,如果不確定是娘娘親自說的,他們是不可能這麼死心塌地。
可是想到十八個宗師進京卻又讓別人隻字不提,還親自留下旨意,落實別人的口實,這麼愚蠢的事不太像娘娘會幹出來的。
鄭家家主著氣,臉難看的回答道:“是東宮讀,他幫忙聯絡了一批同行,大華國最頂尖的傳集團掌舵人都去了,包括了皇家報刊委員會。”
“他帶來了娘娘的旨意,我們每個人都查驗過了,確確實實是娘娘的旨意,用的是金聖旨。”
“寫的是要我們聽從皇家報刊委員會以及東宮讀的安排。”
“還要我們想辦法聯絡其他中小型企業,並且過自己的影響力讓他們以答應同樣的事,不允許報道任何可能造國民恐慌的事件!”
“娘娘說,在未來一段日子裡這些事還會有很多,甚至連黃的事也會出來,我們要報道的事必須要經過的確認才能發表。”
林飛燕還是覺得有些不靠譜:“那聖旨現在又在何?如果沒留給你們的話,之後怎麼辦!”
“不必留給我們,只要我們知道他真的是皇后派來的就好。”鄭家老大解釋道。
“愚忠!”
林飛燕的腦海中瞬間冒出這個念頭,他們竟然願意單單憑藉一份聖旨就如此乖乖聽話,甚至鄭家老二還願意奉上整個家族。
在生死存亡之際也不洩半分,與其說是講忠義,不如說是愚忠。
他腦海中思緒紛,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
“必須想個辦法了,京城必有大變,我不過是一個豪門子弟,連職都沒有,這種糟爛事多摻和只怕是嫌命長!”
“但是林家必須留一些人在京都,不能舉家逃離,否則容易打草驚蛇。”
“也許我獨自離開更穩妥,畢竟我外表份只是一個紈絝子弟,沒人會相信林家實際在我的掌控之中,其餘人留在京都雖然有危險,但還不至於被惡意針對。”
“不過要把他們先殺死,否則一定會被出來!”
此時他餘忽然看到就找老二正在一點一點的挪向他的大哥,而他還沒斷掉的那隻手在懷裡,裡面似乎藏了什麼。
他心頭一,也許另外一個問題可以解決了。
他故作視而不見的樣子,拿著手機走到門口,口中說道:“算你小子識相,既然這樣的話我幫你打個電話白車吧!早點把你們的手都接上!”
鄭家老大的臉蒼白,因為失過多他現在已經意識接近模糊,但是聽到林飛燕這句話覺又回來了一點神。
他心中又揚起了一希,想要衝到救護車來臨。
“我還不能死,起碼這林飛燕還在的時候不能死!”他心中為自己找到藉口,滿是仇恨的看著林飛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