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樓梯上的人殺了,他就回頭堵住門口,來一個殺一個。
不消片刻,所有人都被他殺到心驚膽戰,屁滾尿流,出口留了一大堆的碎以及臟。
人群被他殺得齊齊往後退,重新退回地下室中,不敢再靠近那個門口半分。
出口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地獄之門,凡是靠近那裡就等於和那個殺神面對面。
他手中的雙刀已經殘破不堪,刀口坑坑窪窪,刀都有些歪歪扭扭。
殺人的時候只覺得痛快,尤其是殺這些人渣更讓他心頭的惡氣全都發洩了出來,而一實力甚至有了些上漲,海之中湧出無窮的力量。
“咣噹!”隨手扔開兩把刀,他一個人站在門口氣吁吁,上的服已經被鮮浸,腥味又濃又重。
“滴答!”
“滴答!”
鮮從他的服上滲到裡,流到指尖,輕輕落地面上,濺起一朵小花。
他狠狠抹了一把自己的臉,用手一甩,又是一串甩了出去。
出一苦笑,殺完人了才發現事不好收拾,他本意是想殺掉這裡的人,救出那批苦的人。但是在這裡他無權無勢,總不能把籠子裡的人放走就不管吧,到時候不過兩天,們要麼是被那些幫派追回來繼續折磨,要麼就是死在滁州城裡。
看看四周,到都是殘肢剩骸,一顆被他砍掉一半的腦袋正躺在地上,驚恐的眼睛還未合上,就死死的盯著他。
“啪!”他向前踏了一腳,把那半顆腦袋給踩。
地下室中人群還在極大的恐慌之中,堆積如山,四都是臭氣穢氣,正是他們被嚇到失,這群以往好勇鬥狠的人在面臨真正的死亡威脅之前表現的是那麼不堪。
籠子裡的人脖子上都掛著一些項圈,那個項圈是一個遙控裝置,裡面裝著毒針以及電擊針,想救他們就先要拿到鑰匙。
楊再興啐了一口,口水沾著邊的鮮吐到地上。
吸了一口氣,怒吼道:“有沒死的管事嗎?給老子站出來!”
剩下的人已經風聲鶴唳,有些人被這一聲怒吼嚇到哭了起來,連連後退噎不止。
楊再興只覺得心煩,再次喝道:“不想死給老子閉!”
頓時哭聲喊聲哀嚎聲通通不見,實在止不住聲音的人也死死捂住,生怕這個殺神再次發。
只剩下一些剛剛沒有及時補刀,死又死不去,又被凌厲的刀氣割掉了手腳或者部分的傢伙在。
大家都在瑟瑟發抖,看著他一個人霸佔了整個門口,而後口又被幾臺沉重的空機死死堵住。
“我再問一次,有管事的人嗎?這裡歸誰管,誰的地盤?”楊再興用狠的目盯著人群,來回掃視。
眾人面面相覷,但是死的人太多,而且燈太暗,他們彼此之間也不知道誰才是管事的。
“我數三聲,站出來一個人,否則我繼續拿刀了!”他舉起右手,剩下三手指豎著。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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