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玠正要走了,外間突然鬧了起來。
奉戍下去看,不一會兒扭進來一位年輕的公子。
謝玠看了一眼,對奉戍道:「紅侯你也敢抓。」
奉戍一愣,沒想到那喬裝打扮的年輕男子一扯麵上做的麵皮,出一張如玉般的俊臉。
朱景辭臉上難堪:「謝玠,你抓我做什麼?快些放開我。」
謝玠看了一眼奉戍。
奉戍撇了撇,帶著人下去了。
朱景辭拍了拍手,大大咧咧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腳抱著肩道:「總算是被我瞧見了你謝侯暗的心思。」
「我說謝侯你好歹也是位高權重的大人,怎麼能做出窺人,不上臺面的醜事來?」
「今日我抓到了把柄,看我去告訴太妃娘娘去。」
謝玠懶得搭理他,淡淡問:「彼此彼此。」
朱景辭跳了起來:「誰與你彼此?你快告訴我,你到底對人家裴姑娘是什麼心思?」
謝玠不願意與他多費口舌,轉便出了去。朱景辭想了想趕跟上。
謝玠坐了馬車,他也躥了上去。
謝玠冷淡看了他一眼,並未說話。倒要抓人的奉戍傻了眼。
朱景辭打定主意要看看謝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於是推了奉戍:「去去去,我與你家侯爺有要事要說。」
奉戍一頭霧水。
自家侯爺最討厭沒腦子的朱侯爺,兩人一直不對付。
上次侯爺還將朱侯爺打斷了三肋骨,讓他躺了大半個月,怎麼今日兩人形影不離?
在馬車上謝玠閉目養神,沒理會朱景辭。
朱景辭見他一副坦從容的姿態,冷笑:「你裝聾作啞是沒用的。我跟了你幾日了,你到底有什麼謀對付裴家?」
「既讓皇上賜還了裴府,又讓小裴氏去了宮中領了恩旨,下一步你到底要做什麼?」
謝玠終於緩緩睜開眼,似笑非笑:「小侯爺既那麼聰明,便猜一猜。」
朱景辭皺眉:「我當然猜得到。你要與沈晏搶小裴氏。」
謝玠緩緩挑起長眉:「本侯做的事與沈晏沒有半點關係。」
朱景辭自然是不信的。
謝玠冷冷道:「你為何不跟著沈晏,瞧瞧他這些日子鞍前馬後跟著明玉公主,到底是要做什麼?」
「他既是對小裴氏深義重,怎麼又會屈做了明玉公主邊的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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