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芷靜靜看著鄭麗孃的背影,對梅心道:“說的話,你千萬不要說出去。”
梅心點頭:“奴婢曉得的。只是……”
猶豫了片刻才道:“這鄭麗娘太可怕了些,小小年紀,心機深沉。蘇府只是沒興風作浪的場合,若將來一朝得了勢,那就不得了。”
裴芷抿不語。
與梅心想的一模一樣。
覺將來鄭麗娘會是一把利刃,還是淬了毒的那種。
裴芷回了絳霜閣,用了午膳,小憩一會兒便換了裝扮出府逛街給蘇家各房挑禮。又因為過陣子是當地寒門寺的佛誕日。
也想買份香燭,到時候去禮佛。
一路行至此,又即將得了圓滿,覺得應該酬謝神佛。
出了府,梅心與蘭心坐在車轅上,高興嘰嘰喳喳說著話。們又是許久沒出府,自然十分興。
裴芷坐在馬車中,含笑聽著們說話。
梅心回頭問:“小姐想買些什麼。”
裴芷想了想:“買些布料、去玉首飾行看看,然後再給兩位表哥買兩套文房四寶。”
想著蘇景淵今年秋季要參加會試,也算是為他前程助威。
梅心笑道:“小姐要買的太多了,要麼城南一條街都逛了便是。”
……
謝府二房最近飛狗跳的。
因為謝觀南被國子監辭退的事不知是誰了口風,說了出去,二夫人秦氏知道後如遭雷擊,當著下人的面吐了一口。
謝觀南見再也遮掩不住,只能厚與秦氏說了緣由。
:“審我的是大理寺的陳懷瑾陳大人。小裴氏與他寫了狀,他才針對我。”
二夫人秦氏當時聽得幾吐,咬牙切齒:“小裴氏!小裴氏你好狠!”
謝觀南也咬牙。
若是知道裴芷有這招,當初他將囚了起來時就得折斷的手指。
但也只是這麼想一想罷了。
如今都和離那麼久了,人家早就逍遙,又約聽說外祖家為相看人家,打算讓再嫁高門。
這件事也是謝觀南讓下人去與從前的岳母裴夫人走時聽說的。
其實端節之後,謝觀南還心存幻想。他總覺得裴芷與自己還在置氣,做的那些事都是為了博得自己善待。
所謂之深,責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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