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也不太好意思地欠了欠子，用手機打字，用手機裡自帶的機械聲代替他說話：馬上就會恢復的。
丁晨翻了下他的簡歷：“八月份的時候因為食中毒住了一個多月院？”
寥君蘭瞅了瞅他，偏過頭和丁晨耳語了起來，丁晨不時點一下頭。盛曉蓮對原也笑了笑，說：“別張，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怎麼想到來應聘我們總監助理的職位啊？”
話說到這裡，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了。盛曉蓮和寥君蘭著大門的方向，齊刷刷地站了起來。丁晨悠哉閒哉，抱著胳膊努下：“給你添張椅子？”
原也回頭一看，看到了蔣紓懷，他也站了起來，整了整服，好好地看著他。
蔣紓懷一掃他，目落在丁晨上：“今年樂東僱傭殘障人士的份額給到我們這兒了？”
丁晨清了下嗓子，皺起眉，示意原也坐下：“剛才我們說到哪兒了？”
蔣紓懷冷言冷語：“還說到哪兒了，起碼找個會說話的吧。”他關了門就走了。
丁晨微笑起：“不好意思，你稍等一下。”
他快步追了出去。
屋裡剩下三個人，寥君蘭似是想說什麼，可一瞥盛曉蓮，正低著頭刷手機，也就沒話了，原也本來嗓子就還沒好，說不出話，就在手機上打自我介紹，這才寫了兩句，那寥君蘭一看手機，打了聲招呼：“我得去兒園接孩子了，小孩兒在兒園打人了，家長必須到，我先走了啊，回頭咱們影片面試也行啊。”
收拾了東西匆匆忙忙就走了，盛曉蓮還坐著，原也繼續寫自我介紹，盛曉蓮冷不丁問他：“你和我們蔣總……吵架了？
原也撓了撓頭，面難。
他也不知道他和蔣紓懷算不算吵架。那天在良子坡附近，那個晚上，蔣紓懷說他要走了，就先走了，後來他在一間衛生室醒了過來，再後來被轉移到了市立醫院。他再也沒見過他，發訊息給他，也都是石沉大海，打電話過去，會通，能聽到忙音，但是沒有人接。
他說不玩兒了，就真的不玩兒了。
原也還在琢磨著要怎麼說這件事，盛曉蓮自言自語般地發出一聲慨：“哦，這樣啊……”
這尾音還沒落下，擺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下，看了眼，起道：“不好意思，我們丁總臨時有點事，這樣吧，等會兒我們影片面一下吧，你打字回覆也行，這樣你也方便一些。”
道：“四點半，我拉你進視訊會議。”開了門，“我送送你。”
原也沒好意思要送，就在前臺和道了別，他在附近找了間自習室待著，沒一會兒就收到了郵件通知，他的面試沒過。
這時，微信家族群彈出來一條新訊息，何有聲讓他從建那邊回來的時候，去南菜場打包一隻滷水鵝，給晚上家裡聚餐加菜。
微信又彈出來一條新訊息。蔣紓懷發過來的：你這麼想給我當牛馬，那明天早上七點到這個地址來。
他又傳了一條過來：不許遲到。
第65章 （中）
原也回了個敬禮的表過去，蔣紓懷沒理他，他也就從自習室出來了，去了附近的南菜場。
何有聲點名要他打包的滷水鵝出自菜場裡的一家排隊滷水名店，原也到的時候，前面排了二十來號人，他沒戴口罩也沒戴帽子，被一個陪著媽媽來買菜的何有聲的給認了出來，兩人合了一張照。排在他前後的叔叔阿姨們見到了，也都要來和他合影，拉著他問東問西，大家到找攝像頭，都以為是在拍節目。
原也沒法說話，解釋不過來，到最後就只能一個個陪著合影，到他了，買好了滷水鵝，還有人不讓他走的，還有人要領他回自己家吃飯的。他好不容易了，回到家的時候，天都黑了。
家裡，江友和何富有正在飯桌上擺碗筷，看到他就說：“回來啦。”
何有聲也看到他了，只是打了個手勢，皺著眉頭一邊圍著客廳的沙發打轉，一邊打電話。何韻就坐在那張沙發上，一會兒往左躲開，一會兒往右閃，抱怨個不停：“能不能別再轉了，頭都暈了，我這看電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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