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良,你是不是瘋了?”見到鍾良放下手機,齊萌瞪大了眼珠子。
這傢伙居然當著陳義的面人?
要知道,在仁市,道上的人見到天玄會的人都會繞著走。
別說是人了,連報警都不敢!
這小子是嫌命長了嗎?
鍾良笑著答道:“急什麼急?等我的人到了再說吧。”
“你能來什麼人?你知不知道天玄會是幹嘛的?”齊萌低了聲音問道。
這傢伙就是個小中醫,居然還人來打架,真把自己當什麼了?
“哈哈哈哈,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把人來了,你會有什麼下場?”陳義似笑非笑的看著鍾良。
在陳義眼裡,眼前這小子就是個跳樑小醜。
在整個南省,還沒有人敢在天玄會的面前人。
況且,這小小的江安,也就那王百川算是一號人。可是,陳義不得這小子能將王百川來,這樣,也省得自己費工夫去找那傢伙了。
鍾良不怒反笑:“我覺得你可以先考慮你的下場。”
陳義笑得前仰後合。
而陳義的一些小弟,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子,見過囂張的,就沒見過你這麼囂張的,找死找到我們頭上,你今天就只能自認倒黴了!”
“義哥,待會兒把這小子給我吧,我要活活打斷他的四肢!”
陳義一邊菸一邊笑,看待鍾良的眼神充滿了嘲諷。
“小子,你的人什麼時候到?”陳義問道。
鍾良看了看錶,隨即說道:“五分鐘。”
“行,那我就等你五分鐘。”陳義咧一笑:“不過小子,你也看到了,我這上百人呢。你呢,你能來多人?”
鍾良角掛著微笑:“一千人吧。”
這話出口,陳義表一僵。
而四周的人皆是鬨堂大笑。
“哈哈哈,義哥我不行了,這小子太能裝了!”
“笑死我了!一千人?我們天玄會也就兩千多人,小子,你這是一個電話把咱們半個天玄會的人都來了?哈哈哈!”
陳義指著鍾良,角掛著戲謔的笑容:“哈哈哈,小子,你真是太有意思了!一千人?我陳義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了,還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呢!”
“我告訴你小子,你要是不來一千人,我就把你耳朵割下來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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