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足以說明,要麼這店大部分都是真品,要麼,就是贗品做工太細,以假真。
於是,鍾良便挨個挨個的每個件。
這裡有上等的玉、瓷、書畫、配飾,甚至還有古劍。
琳琅滿目擺了整整一屋子,鍾良一件一件的看,足足看了十分鐘有餘,也沒有找出一件贗品。
跟在後慢吞吞走著的齊萌都有些不耐煩了。
“我說鍾良,你到底行不行啊?你要是辨別不出來,那咱們就去別玩兒!”齊萌嘟著說道。
鍾良沒有說話,突然,他在一副畫面前停了下來。
這是一副大明時期的山水畫,是一位不太知名的作者畫的,名為《廬山定閒》,之所以看出是大明時期的,是因為紙張。
可是,這幅畫太過清晰了,這讓鍾良到有些奇怪。
走到這一幅畫面前,細細觀看了一番,鍾良出手住了這張畫紙的兩面,隨後,他的角勾起了一微淺的弧度。
“找到了。”鍾良開口說道。
齊萌表一變,定睛看著鍾良面前這幅畫:“這一副是贗品?”
“嗯,算是。”鍾良點了點頭。
“什麼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是什麼意思?”齊萌一臉疑。
“你先把那位金老闆找來。”鍾良對著齊萌說道。
齊萌撇了撇,快速朝著一旁的長桌走去。
“金老闆,別玩了,你這邊有假貨!”齊萌對著胖子老金喊道。
聽得這話,胖子老金不以為然,依舊低著頭看著手機,裡漫不經心的答道:“來了。”
胖子老金慢慢站起來,朝著這邊走來,不過,他卻是連頭都沒抬一下,依舊低著頭玩著手機遊戲。在他看來,就齊萌這種千金大小姐,絕對不可能在自己這裡找到贗品,就算是巧指出了某一樣件,也說不出來是哪裡有問題。
“喏,這幅畫是假的!”齊萌指著鍾良面前的這幅《廬山定閒》說道。
胖子老金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表頓時一變,連手機裡的遊戲都顧不上了,滿臉愕然的將齊萌給盯著。
愣了好一會兒,胖子老金故作淡定的笑道:“齊小姐,這幅畫哪兒是假的了?雖然畫這幅畫的人不是明代大家,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大明件,你可別瞎說啊。”
“這外面一層是劉卿風的真跡不假,但裡面一層卻是臨摹。而且,臨摹的人也是一位畫家,筆力雄厚,一筆一劃相差無幾,連紋路都神似。”鍾良轉過頭來看著胖子老金:“我說的對嗎?”
胖子老金的臉一變,古怪的將鍾良給盯著,沉默了片刻,他眯著眼睛問道:“哥們,行家啊!怎麼看出來的?”
鍾良微微一笑:“紙質不對,外面這層紙很薄很,但裡面的紙,應該是現代工藝製作的紙,雖然故意做舊,但依舊得出來。”
“呵,說得輕巧,這兩種紙的做工是一樣的,想要用手出前後兩張紙的區別,那可要不年的道行。哥們,看不出來啊,有點能耐!”胖子老金不怒反笑,眼神里甚至還帶有些許讚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