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之中,有四人的實力是家高手,還有一人似乎是剛破玄。
四個家實力的高手鍾良自然能輕鬆解決,但那位玄高手,鍾良便沒那麼輕鬆了。
因為,鍾良也是前不久才剛突破玄。
菸頭飛出,被為首之人躲過,接著,鍾良凌空飛躍,一拳朝著為首的男人腦袋砸了下去。
這位為首的男人正是五人中唯一一個玄高手,後者面對鍾良這一拳,竟是沒打算閃躲,而是打算直接扛。
鍾良這一拳剛好打在了男人的手臂上,男人被震得連連後退,剩下幾人則是從側面繞到了鍾良的側,他們手裡各自拿了一甩,毫無章法的朝著鍾良的上砸了下來。
男人被鍾良的拳頭震退,鍾良恰好藉助這一瞬間側,一腳將自己右側的男人踹得撞擊在牆壁上。
而藉此空檔,鍾良一個穿,繞到了五人的後。
腳底抹油的鐘良如同一隻耗子一般,輕巧的避開了所有的攻勢。
可能是靜太大的緣故,本來睡著了的陳嬋突然睜開了雙眼,後者微微抬頭看了鍾良一眼,一下子變得清醒。
就在陳嬋要起幫忙,這時,鍾良卻是直接跑出了房間。
五個人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便追了出去。
嘣!
追擊出去的第一人被在門右側牆壁上的鐘良一腳側踢踹翻,鍾良轉過,立刻將屋門關上。
屋的陳嬋翻坐起,忙走到了門前,過門上的貓眼,見到了鍾良與對方五人手。
鍾良畢竟是上過戰場的人,以一敵多這種事,他不是頭一次遇到了。
當初在北境,鍾良也遇到過被一群高手包圍的局面,他對此很有經驗。
四個家高手,鍾良逐一擊破,一邊往酒店走廊的方向跑,一邊將對手重創,很快,四個家高手便躺在了地上,沒了戰鬥之力。
就剩下為首的男人,手裡握著甩,滿頭大汗的將鍾良給盯著。
“小子,束手就擒,宋爺可能會饒你一命!”男人眯著眼睛對著鍾良說道。
鍾良了額頭的汗珠,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你們家宋爺還真是說一不二,我就尋思在龍市住一晚上,就非得要我的命,至於嗎?”
“這個問題,你得去問宋爺!”
說完這話,男人握著手裡的甩,朝著鍾良直衝而來。
相比另外四個家高手,這個玄高手的速度更快一些,彷彿那四個人是他的累贅一般,沒了那四個人,他的拳腳施展得更開。
而且,鍾良能到這傢伙迸發出來的氣勢。
若要論實力,鍾良現在是玄一層,而這個男人應該也是剛邁玄不久。
兩人手,誰勝勝負,鍾良自己心頭也沒譜。
拳腳相加,兩人在短短是十秒鐘的時間已經手了足足二十招,兩人的手臂相,都被震得生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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