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良這,客廳裡,閔晴抱著魏薇坐在沙發上,鍾良點了一支菸,看著窗外這些巡警,他猶豫了一下,走到窗前,將窗簾給拉上了。
“鍾良,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是那個人他想欺負我,所以我才反抗的,結果沒想到,我。我一刀就給他刺死了。”
鍾良沉了一口氣,緩緩坐在了沙發上:“這件事不簡單,你把事的經過跟我說一遍。”
“人死在哪兒的?”
“就在你坐的那個沙發下邊。”
鍾良立刻站起看了看腳下,可是,地板上整潔乾淨,沒有一痕跡。
“既然是刺死的,那跡呢?”鍾良開口問道。
“被。被外面那些巡警收拾乾淨了。”
鍾良的眼神頓時閃過一抹怒。
這些巡警,做得也太過分了!
“先說說那人,那人是誰?”鍾良開口問道。
“那個人是我之前在京城的一個朋友,他。他是百匯集團董事長的兒子。”
說完這話,魏薇害怕的看了鍾良一眼,沒再繼續說下去。
鍾良立刻問道:“然後呢?”
“然後他昨天說的是來找我玩,昨天晚上就住在了家裡,結果今天早上的時候,他突然大發,我一直阻止他,但怎麼也攔不住,而且他還拿刀抵著我的脖子。”
“然後你就反抗了?”鍾良問道。
魏薇點了點頭:“嗯。”
鍾良的臉變得很是沉。
如果說這是一場局,那麼那位欺辱魏薇的那個男子,不可能拿自己的命來做這場局。
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方的目的其實是想殺了魏薇。
可這些京城的巡警來到江安,這卻是鍾良怎麼也沒想到的。
難不說,這一場所謂的局,還有後手?
鍾良突然想到了些什麼,眼神頓時一變,他立刻站起來問道:“呢?”
閔晴答道:“已經被他們運走了。”
“運走了?”
“嗯,他們來了之後,先運的,我表明了份,但是他們不聽我的。”閔晴開口答道。
“肯定有問題!弄不好人不是魏薇殺的,而是這個人到了江安,就註定了要死,不然的話,京城的巡警不可能直接往江安跑!”
閔晴和魏薇都沉默不語,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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