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宵轉過頭,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嚴忠明,而後者眼神冷漠,將頭偏到了一邊。
陳義倒是沒有毫手下留的意思,他手裡的酒瓶在敲打了三次之後終於碎了,接著,他又換了一個酒瓶子。
一直猛砸了二十幾下,陳義才將手裡的酒瓶子隨手丟到地上。
陸宵的右手手背已經模糊,而陳義更是累得滿頭大汗,他往後面的沙發上一坐,了臉上的汗水。
“陸宵,你記住了,下次再惹我,我直接弄死你!”陳義指著陸宵罵道。
陸宵連還口的力氣都沒有了,當摁著他的人鬆開他的手後,他左手抓著右手,滿臉驚恐和痛苦。
“滾吧。”陳義罵道。
嚴忠明立刻說道:“帶他下去理一下。”
片刻之後,包間裡就剩下幾人。
嚴忠明給自己倒了滿滿三杯酒,挨個挨個將鍾良三人敬了一番。
“鍾先生,我這手底下的人不懂事,若是往後您覺得他礙眼,我將他弄走便是。”嚴忠明對著鍾良說道。
鍾良臉上滿是平靜的笑容,他答道:“這事不用問我,你問陳義吧,他和王百川接下來會接手關鬼盟,不只是你嚴老闆你一家,整個仁市道上的產業,都歸他們兩人管,用不用這個醒陸的,他們倆說了算。”
嚴忠明表一怔,哪怕他再蠢,也能聽出鍾良這話的意思。
鍾良本沒想過管理他們這些道上的產業,而是派出這兩個手下人來管。
對此,嚴忠明可不敢有半點意見,因為,連關鬼盟這麼大的組織,都是以鍾良為首,面前這兩個人,日後必定也不是他嚴忠明能招惹得起的。
嚴忠明清楚,接下來自己要是還想做生意,不了要結面前這兩個人。
“把他治好,留下來吧。”陳義開口說道。
“誒,好。”嚴忠明笑了笑。
嚴忠明再次倒酒,陪著鍾良三人喝了好一會兒。
三人一直折騰到半夜十二點。
“嚴老闆,去把我們這裡的單買一下吧。”鍾良掏出一張銀行卡,遞向了嚴忠明。
嚴忠明忙說道:“鍾先生,您這也太客氣了,今晚說什麼也得我做東啊,快收起來!”
鍾良笑了笑,沒有拒絕。
片刻之後,嚴忠明親自將鍾良三人送下樓。
可是,剛到會所大門口,就見到幾輛亮著警燈的商管署的車。
車上下來不個穿制服的男人,直接就往會所裡面走。
“商管署例行檢查,把你們老闆出來!”為首的男人對著看門的幾個保安說道。
見到這一幕,嚴忠明心道不好,立刻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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