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松之的話,眾人也都議論起來。
“哇,這裡面還有幕啊!用五十萬的天珠賣出三百萬,這人真黑啊!”
“會不會是假的,我看這天珠還是不錯的。”
“怎麼會假,這位老者可是省博館的館長,他能說假話。”
對於唐松之的話,張柏雅雖然恨得直咬牙,但卻是無從反駁,因為確實是為了救人而用了職權,不然這區區價值百萬的天珠,確實進不了這次的拍賣會。
鍾良似笑非笑的看著唐松之:“唐館長,你說這天珠頂多只值五十萬?”
唐松之帶著自得的笑意,斬釘截鐵道:“沒錯。”
鍾良角翹起:“我說它價值三億以上,你信不信?”
唐松之破口大笑,彷彿聽到了最好聽的笑話似的:“哈哈哈,無知小兒,信口雌黃!若是你這天珠真值三個億,我唐松之立馬卸甲歸田,從此不再古玩。”
鍾良不怒反笑:“好,唐館長,請記住你說的話。”
鍾良又看向姜青桐:“姜先生,如果我能證明這天珠超過三個億,你怎麼說?”
起先姜青桐還以為鍾良真有什麼憑仗,但是見到為博館館長的唐松之,都敢下重注,他也就全然放下心來。
姜青桐冷笑道:“呵呵!鍾先生若是你這天珠價值真超過三個億,我親自對你賠你道歉,並且再給你一個億。”
“不過,若是你證明不了,我要你從此都不要出現在江小姐面前。”
“好,那各位瞧好了。”
說罷鍾良取出天珠,將其放在手心。
眾人紛紛對他手上的天珠投去目。
“這沒什麼不同啊!”
“呵呵,難不這小子還會仙法,點石金!”
“即便是點石金又能怎樣,這點金子還能價值三億。”
這時候,原本打算離場的歐盛也走了過來,他也對鍾良義正言辭的話也到不解,這天珠可是送去京城那邊,經過多位大師掌眼的,估值也就在百萬上下,這是做不了假的,而這人偏偏說價值超過三個億,他倒要看看鐘良能夠玩出什麼花樣來。
其實在鍾良剛手的時候,就發現這枚天珠有異常,它外表的六眼只是有人故意製造的表象,而在其部還藏著玄機,這種手法可謂是巧奪天工,連最好的鑑寶大師都會被它打眼。
隨著鍾良慢慢地將真氣有節奏的注到天珠之上,放在鍾良手心的天珠,開始輕微的,這種越發明顯,也越發有規律。
“你們看見了嗎?這珠子在!”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這小子不就是練過兩年家功夫嗎?裝神弄鬼。”
很快一分鐘過去了,天珠還是沒有大的變化,只是一味的,這是因為給天珠製作偽裝的人,他所製造的偽裝太過嚴實了,再加上天珠經過上百年的佩戴把玩,上早已沉積了厚厚的包漿,鍾良需要很仔細很小心的去剔除包漿層,然後再是剝開偽裝。
不一會兒,天珠上的褐包漿開始落了,顯出油瓦亮的偽裝。
“咦!你看還真有變化,天珠似乎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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