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循著聲音看去,見說話之人只是一個年輕小夥子。
“這人是誰啊!於大師都說了,憑於大師的醫都只能夠保這小孩一年的命,難不他的醫比於大師還更高。”
“怎麼可能,你看他不過三十歲左右,哪裡可能比於大師還厲害,再說了他既然醫高超,為何又來於大師的醫館呢?”
於正天也是眼神翳的看向鍾良,沒想到這鐘良還沒有走,他想起昨天鍾良在醫院時展出來的針灸,難道他真的能夠治癒這小孩。
不行,不能讓他出手,若是讓他在自己的醫館將這小孩治好了,那自己之前的計劃很可能到干擾。
正在於正天為怎麼阻止鍾良出手,而犯愁的時候,李遠山冒了出來,指著鍾良道:“小子,你不要在這裡繼續招搖撞騙了,各位我是市醫院的院長李遠山,我可以證明這小子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你們看,我這邊這位老先生的,就是在他的治療下癱瘓了的。”
李遠山是個心眼極小的人,對於那些得罪過他的人他都是睚眥必報,他現在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鍾良將人治癱瘓了。
鄒勁松也很合時宜的說道:“沒錯,我昨日就是在市醫院經過這人的治療,而導致癱瘓的,若是我早日接於大師的治療,想必也不止於此。”
由於鄒勁松知道鍾良在運集團工作的緣故,又在徐經理的蠱下,先為主的把鍾良當造他車禍的幕後指使者了,所以對鍾良滿是惡意。
說罷鄒勁松又看向大漢道:“我也理解你想為兒子治病的心,你若是想讓你兒子活命的話,就千萬不要讓這庸醫替你兒子治療!”
聽到李遠山和鄒勁松不餘力的詆譭鍾良,於正天在心中冷笑不已。
眾人也對鍾良議論起來。
“沒錯,剛剛那個說話的醫生,我在電視上見過,確實是市醫院的院長。”
“我就說嘛,這小子這麼年輕,哪有什麼醫?連李院長都如此數落他,看來他可能真是害人不淺。”
“連人家的都治癱瘓了,還敢在於大師的醫館口出狂言,也不知道這小子哪來的勇氣?”
那大漢也很是狐疑的看向鍾良:“小子,看來你名聲不行啊!”
大漢心裡其實也不相信鍾良,這些年他走訪天下名醫,哪個名醫不是七老八十的,最差的也要於正天這個歲數,方才有些水平。
鍾良沒有解釋,而是學著剛才大漢的樣子將一真氣外放,霎時間,空氣之中猶如平靜的水面投下一顆石子,層層漣漪,以鍾良為中心席捲而出,瞬間醫館大廳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度。
由於鍾良是有意釋放的,所以並沒有波及到旁人,但大漢畢竟是玄高手,鍾良此時釋放的真氣他如何不到,甚至他那酒葫蘆的東西都有些蠢蠢了。
大漢眯了眯眼睛,玄五層,這小子是玄五層初期的實力,想不到在小小的仁還有這般高手存在。
是敵?是友?
他應該對自己沒有惡意,不然也不會一點殺氣都沒有了。
李遠山自然看不出鍾良釋放的渾真氣,他見鍾良不說話了,還以為他被自己駁斥得不敢吱聲了,於是更加肆無忌憚道:“小子,我勸你還是趕快滾出醫館,就你昨天在我醫院胡給人治病一事,我就可以把你送到警署去。”
然而鍾良卻是毫不理會李遠山,而是饒有深意的看向大漢:“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
“你將你兒子讓於正天治療,不過是能夠多活一年而已,何不讓我試試,你的實力應該在我之上,若不治不好你兒子,你隨時可以找我算賬。”
鍾良此舉莫不是向大漢證明自己的實力,江湖中人最重實力,他相信大漢不會不吃這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