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因？”
翎鬥羅淡淡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陌生，太陌生了。
他眉頭都沒一下。
“不認識。”
比比東靜靜看著他。
看得出來，這個名字，對翎鬥羅而言是真的毫無意義，可若真毫無關係，他的冰又為何會出現在那？
比比東沒有急著問，而是緩緩道：“鬥羅還說了一句。”
“他說，那冰不是死，它像是在保護。”
話音落下的瞬間，殿中忽然安靜得連雪落都聽得見。
翎鬥羅手指間微微一，暖手寶被他按出一點淺淺的褶皺。
比比東眸沉了沉。
聽到“蘭因”這個名字時，翎鬥羅沒有半點反應，反而是這句“冰在保護”讓他神有異。
翎鬥羅沉默了很久。
“教皇陛下相信，有人的力量能憑空寄存在他人？”
比比東輕輕挑眉，這就是翎鬥羅，喜歡把問題拋回來。
“你覺得不能？”反問。
翎鬥羅垂著眼，看著手裡的暖手寶，語氣平平。
“老夫覺得，憑一道寒氣就想把事扣到老夫頭上，太草率了些。”
“極致之冰並非你獨有。”比比東道。
“你既然知道，還來問老夫？你半夜跑這一趟，總不會只是為了替鬥羅驗眼力。”
比比東並不怒，只淡淡道：“因為那冰不是單純的攻擊。”
“它在護。”
“一個十三歲的丫頭，值得誰費這樣大的心思，在留一道能擋封號鬥羅的冰？”
翎鬥羅嗤了一聲。
“那你該去問，不該問老夫。”
比比東看著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五供奉，若此事真與你無關，你大可以一句‘不知’打發我。”
“可你方才先是否認鬥羅認得準不準，又提極致之冰不止一脈，如今還讓我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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