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瑟瑟騎著小白往左一偏,躲過了一個正面向砍過來的黑人。
放在平時來說,不過五六個人,安楓墨一個人就能搞定,可是他們現在傷的傷,昏迷不醒的昏迷不醒,一群老殘病弱,本扛不住啊!
安楓墨雖然手裡提著劍,可他四肢無力,一點力都沒有,完全使不出勁來,夜七就更不用說,馬兒顛顛地跑,都沒能將他顛醒過來。
如夢倒是能打,可後揹著一個夜七,夜七又了那麼重的傷,如果跳得太厲害,勢必會扯到夜七的傷口。
更何況,有這麼大一個靶子在,黑人肯定會率先攻擊夜七,到時候如夢便會束手束腳。
而呢,聲東擊西,對付一些小兵小將還可以,要是這麼正面幹上,而且還是對著一群高手,完全抵不過兩秒鐘。
辛瑟瑟正想著,如夢就躲閃不及,手臂被刀鋒給劃傷了,下的馬驚慌失措地嘶起來,前蹄高高抬起,差點將如夢和夜七兩人都甩在地上!
「如夢,小心!」辛瑟瑟回過神來,同時拉弓對著一個黑人過去。
的箭殺傷力雖然不強,但擾黑人的步驟是完全足夠的。
不過很快,這一招就沒用了,因為一個黑人提著劍朝的手腕劈過來,為了護住手腕,不得不將弓箭捨棄。
更糟糕的是,另外一個黑人從另外一個方向同時朝劈了過來,小白長嘶一聲,揚起前蹄朝那黑人踹過去。
那黑人猝不及防,臨時收手,將那劍劈在了小白的右前蹄上,小白嘶一聲,跪倒在地上。
辛瑟瑟順勢扶著安楓墨一起下馬,卻在他的背後到了濡溼的「你的傷口又裂開了?」
話一齣口,立即就意識到了不對,安楓墨的傷口在前,並不是後背,那他的後背現在有,只有一個可能——他再次傷了!
辛瑟瑟張道「你是不是又傷了?」
安楓墨笑了笑,安道「本王沒事,你不用擔心!」
他這個樣子哪裡像沒事了?
臉蒼白得嚇人,額頭上不斷冒出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一直流下來。
「你忍耐一下,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辛瑟瑟想將他護在後。
可安楓墨不許這樣做「本王是你的男人,怎麼能站在你後?」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花,人也能撐起半邊天,你別說話!」
若是平時,辛瑟瑟也不想跟他爭,可如今他這個樣子,保護自己都是個問題,哪裡還有餘力來保護?
「如夢,我們分頭走!」辛瑟瑟大喊一聲,就拉著安楓墨衝進右邊的林子裡。
三個黑人立即放棄跟如夢糾纏,朝和安楓墨追了上來。
「放手,你一個人先走,別管本王!」安楓墨臉蒼白得好像一張白紙,沒有一。
「不行,要走一起走!」不想說那些同生共死的麻話,可要丟下他一個人走,絕對做不到!
安楓墨著氣叱喝道「笨蛋,都這種時候了,能走掉一個是一個,你走了,才能帶人來救本王!」
「你不如省點力氣來逃跑,你說的那些話,騙騙三歲小孩還行,想要騙我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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