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從來沒有將你當傻瓜來耍弄。(.)」安楓墨立即否認道。
橘黃的燭下,他如墨的長眸影影倬倬,晦暗難辨,讓人看不清他真實的緒。
「既然王爺沒有將我當傻瓜來耍弄,那真實的原因是什麼?」
辛瑟瑟走到他面前,如水的眼眸盯著他,不給他任何逃避的機會。
安楓墨眼底閃過一掙扎「乖寶,這事本王遲些再跟你解釋可好?」
「不好!」辛瑟瑟斷然拒絕,「我今天就必須知道!」
這種被矇在鼓裡的滋味一點都不好,一秒都等不了!
安楓墨好看的眉頭蹙著,黑眸定定看著,裡面有掙扎,有痛苦,還有一些看不懂的緒。
辛瑟瑟心中一,手抓住他的手道「王爺,你到底在怕什麼?既然你有苦衷,為什麼不告訴我,而是要將我矇在鼓裡,讓我擔心、難過,在各種猜測和不安中懷疑自己,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是不是我讓你厭倦了……」
「沒有,你做得很好,你很好,本王怎麼可能厭倦你!」安楓墨打斷的話。
「既然王爺不是厭倦我,那是為什麼?」辛瑟瑟毫不給他鬆懈的機會,再次將問題拋擲在他面前。
「本王……」安楓墨的手握拳,手背上的青筋暴出來。
辛瑟瑟垂眸間瞥到他的手,眉頭一蹙「王爺還是不想說嗎?」
安楓墨沒有回答,薄抿一條線。
辛瑟瑟突然甩開他的手,聲音冰冷道「這世間最沒意思的事便是強迫別人,既然王爺不想說,我也不會勉強王爺。」
辛瑟瑟說完,越過安楓墨轉朝室走去。
聲音聽上去很淡然,但如果你覺得這樣便是真的不追究了,那就大錯特錯。
安楓墨自然不是個蠢的,他眼睛追著背影,眉頭蹙一個川字。
辛瑟瑟拿著衫走到屏風後面,換上一整齊的衫,也不喊如夢等人進來幫梳妝,隨便將長編了個鞭子,然後開始收拾包裹。
「你這是要做什麼?」安楓墨終於看不下去了,走進來抓住收拾包裹的手。
辛瑟瑟不看他,態度卻比之前更冷了一分「王爺不是看到了嗎?收拾東西走人。」
安楓墨手一掃,將收拾到一半的包裹掃落在地上「本王不準!」
辛瑟瑟不鬧也不跟他吵,掰開他的手蹲下去,將包裹撿起來繼續收拾「腳長在我上,我想走就走,誰也攔不了,就是王爺你也一樣!」
這話如同一把尖銳的匕,嗖然刺進他的心臟!
辛瑟瑟只收拾了幾件服,拿上一些銀票,就準備走人,可腳才邁出兩步,就被安楓墨從背後給抱住了。
「乖寶,別走!別離開本王!」安楓墨抱住,力氣大得彷彿要將嵌自己的懷抱裡。
辛瑟瑟被他箍得疼,但沒有掙扎,只淡淡道「我要的兩廂扶持、相濡以沫的,而不是欺騙和瞞,如果王爺做不到我想要的,那我們好聚好散。」
越這樣淡然,就讓他越痛苦,心中也同時升騰起一團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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