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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瑟瑟從他懷裡冒出一張憋得通紅的小臉,在他膛上捶了一下道「都怪你,要人過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雖然是現代人,但也不習慣在人前這麼秀恩,怪難為的。
安楓墨抓住的小,角彎彎道「好,都是本王的錯,下次本王一定提前通知你,這樣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辛瑟瑟對他認錯的態度十分滿意,「王爺,你說母妃在擔心什麼?」
安楓墨黑眸深邃,沉默了一下,搖頭道「本王也不知道。」
如今只能等如夢和影衛打探訊息回來再說,不過辛瑟瑟心中還是有些擔心,怕趙嬤嬤已經被老王妃給弄死了。
沒了趙嬤嬤這個人,以後再想要抓住老王妃的把柄,就更難了。
「對了,夜七回來做什麼?」辛瑟瑟轉移話題道。
安楓墨垂眸,黑眸看著,眼底閃著一亮「夜七說,他找到一個人,或許能夠治好本王的胎毒!」
「什麼?」辛瑟瑟整個人坐起來,頭一下子撞到他的下頜上,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安楓墨下被這麼一撞,其實的力度比更大,可他沒有顧自己的下,而是著的頭頂,輕聲叱喝道「都這麼大的人了,做事還整天這麼躁躁的!」
辛瑟瑟也顧不上自己頭頂的疼痛,抓著他的手臂,雙眼盯著他道「王爺剛才說什麼?真的有人能治好王爺的病嗎?」
安楓墨沒有回答的問題,而是繼續輕輕著的頭頂「疼嗎?」
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
辛瑟瑟將他的手拿下來「不疼不疼,王爺你快告訴我,真是急死人了!」
安楓墨看這麼著急,也不再繼續賣關子「夜七最近出去走了一趟,然後聽說有個做鬼玄子的人,醫很高明,不僅能白骨,還能起死回生,他聽到後,便去尋找。」
原來這段時間,夜七並不是完全都在頹廢中度過,他只消沉了一段時間,便出去尋找治癒王爺胎毒的大夫和藥材。
對於夜七的行蹤,辛瑟瑟不知,但安楓墨是知道的,只是他當時並沒有放任何期待和希,畢竟這麼多年來,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失。
但沒想到,夜七還真給他帶來了好訊息!
「那現在這個鬼玄子的人在哪裡?」辛瑟瑟雙眼亮晶晶的,心中忍不住雀躍了起來。
只要有一線希,就不會放棄!
「聽說有人在閆谷山見過他,夜七怕耽誤時間,所以回來稟告本王。」安楓墨頓了一下,繼續道,「過兩天,本王想親自過去閆谷山一趟。」
自從跟相遇之後,他不再跟以前一樣,對自己的命抱著聽天由命的態度,他想活下去,跟生兒育,跟白頭到老。
「閆谷山在哪裡?很遠嗎?」辛瑟瑟還是第一次聽到閆谷山這個名字。
「快馬加鞭,馬不停蹄,大約要半個月的時間。」安楓墨摟的腰,他是萬分不捨得跟分開,可他更不想錯過這個能活下去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