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本王怎麼收拾你!」安楓墨抓住的雙手,欺過去。(.)
「王爺這是要強搶民嗎?」某人戲上,雙手小拳拳,眨著大眼睛,出楚楚可憐的模樣。
安楓墨怔了一下,劍眉一揚道「本王若是想強搶,你又待如何?」
辛瑟瑟往旁邊的靠枕一趟,朝他拋了個眼道「王爺快來!」
安楓墨「……」
他還沒見過被搶得這麼配合的民!
辛瑟瑟看他一副被雷劈的模樣,忍笑得肚子都疼了,正想繼續逗逗他,就聽到外面傳來一個滴滴的聲音「聽說表嫂要去莊子養病,靈兒特來送表嫂。」
辛瑟瑟一下子就沒了興致,將伏在上的安楓墨推開,還很不爽地瞪了他一眼,小聲道「看你惹的好桃花!」
安楓墨一臉嫌棄道「你別侮辱了桃花,那種人,說是狗皮膏藥,都是奉承了!」
「噗嗤——」
辛瑟瑟忍不住裂開,無聲地笑了起來,王爺,你這麼毒舌,真是太可了!
辛瑟瑟說話時,刻意低了聲音,可安楓墨卻沒有,雖然沒有揚著聲音,但也足夠站在馬車外頭的趙靈兒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趙靈兒的臉彷彿被去一般,變得無比蒼白,袖子底下的指甲掐進掌心裡,卻一點知覺都沒有。
站在一旁的茜兒,看到一臉蒼白的小姐,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氣憤,將死死咬得白。
「表妹有心了,只是我子如今不能見風,便不出去見表妹了。」辛瑟瑟淡聲道。
趙靈兒咬著,那樣子彷彿要哭出來,無比的可憐,可若是有人注意到的目,便能看到眼底燃燒著辱的怒火。
但趙靈兒畢竟是趙靈兒,深呼吸一口,將怒氣和辱下去,聲道「靈兒自從知道表嫂的病後,心裡一直很擔心,不知道表嫂去莊子可帶夠了人?」
「帶夠了。」辛瑟瑟一邊回答,一邊「待」安楓墨,誰他招惹回來這麼多狗皮膏藥!
安楓墨手臂被揪得疼,卻沒有生氣,反而抓著的小手道「可揪疼了?」
辛瑟瑟睨了他一眼,但心對他這討好的態度還是很滿意的「王爺的不疼?」
安楓墨抓著白的小手,放在邊吻了一下道「本王皮糙厚,疼點無所謂,倒是王妃,,若是揪疼了,本王可是會心疼的。」
辛瑟瑟看著這樣的安楓墨,心中又甜又想笑。
記得剛認識他時,八王爺大人那可是又傲又冷漠,跟移冰庫一般,可現在男神的形象逐漸土崩瓦解,並且開始在土味話的路上拔足狂奔,想阻止都來不及。
安楓墨看笑得一臉詭異,立即就想到嘲笑自己說土味話的事,臉頓時就沉了下來。
辛瑟瑟一看某人這是要惱怒,趕上前抱住他,在他臉上大大親了一口道「我好喜歡心疼我的王爺,全天下最喜歡了!」
安楓墨臉頓時轉晴,黑眸看著道「王妃這是在對本王說土味話嗎?」
喲,以彼之矛,攻其之盾,八王爺大人這一手反諷用得很是爐火純青啊!
不過辛瑟瑟並不在意說的話土味不土味,只要能讓某人開心,便是值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