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寫了一封信給平王,告訴他沒有將肚子裡的孩子打掉,如果他能接這個孩子,那他們就重新在一起,如果不能,那這輩子就不要再聯絡了!
將信給小喜後,那好幾天都是神思恍惚的,若是一直沒有希倒還好,可一旦給了一點甜頭,就忍不住開始期待。
幾個皇子裡面,最希的便是平王能繼承這天下,如果真是那樣,那他們的孩子,將會是平王的第一個孩子,就算這個孩子將來也不能公開份,可有了這個孩子,他們之間的分,是任何人都比擬不了的!
到那時候,還怕什麼宜貴妃?
在惴惴不安中,等來了平王的回覆——平王說他不介意!
他還說,他之前之所以想要弄死這孩子,是因為他如今份尷尬,不能再出任何的錯誤,可現在孩子大難不死,那說明這孩子應該來到這世上,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弄死他,他心也十分難。
在聽到那番話後,立即原諒了他,心中剩下那一點點介意也跟著煙消雲散。
沒錯,平王為了不給其他人抓到他們的把柄,所以他並沒有親自回信,而是讓小順子帶話過來,再讓小喜傳到面前。
這讓覺得有一的憾,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就算他寫了信過來,也不敢保留下來,都會當下看完當下燒掉,所以沒有信也無所謂。
從那封信之後,他們一直用這種方式流,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機會見面,沒想到今天卻聽到平王被皇上罰跪的訊息,再也坐不住了。
現在子越來越顯懷,不能隨便出去,別說宮門,就是房門也不敢踏出去,所以知道訊息後,一直在屋裡走來走去去。
翠西看主子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還以為子不舒服「娘娘,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奴婢還是去請個太醫過來吧?」
辛二孃扶著肚子蹙眉道「我這個樣子請什麼太醫?」
要是真讓太醫過來了,一把脈就餡了!
翠西也沒辦法了「那您要不去床上躺一會?」
辛二孃往門口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小喜從門外跑進來,目一亮,回頭對翠西道「我有點了,想吃你親手做的髓筍。」
髓筍鮮脆口,是一道難得的珍品,只是這道菜做起來頗費功夫,首先要將去掉,留下骨頭,再將骨頭敲碎取出骨髓蒸,之後再將蒸的骨髓灑在鮮筍中,這才算完。
一整套下來,最快也要一個時辰。
翠西聞言,微微蹙了蹙眉頭,不過自從主子懷孕以來,胃口也變得千奇百怪,這也不是第一天點菜了。
所以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點頭應好「好,奴婢這就去準備,娘娘還是躺下來歇息一會,若是有什麼事,就讓人去喊奴婢。」
辛二孃現在只想將翠西打發走,不耐煩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快去做吧,我現在就想吃!」
翠西奇怪地看了一眼,最終還是轉出去,往廚房去了。
翠西一走,小喜的影就如同一道鬼魅,快速地躥進來。
辛二孃抓住小喜的手,急聲問道「平王他怎麼樣了?還在跪著嗎?」
外面下了這麼大的雨,若是還跪著,平王的子怎麼得了啊?
辛二孃僅是想一想,就覺得心疼。
小喜的手被抓得生疼,不過沒有掙扎,而是出一副天真無邪的神,搖搖頭道「平王沒有跪了。」
辛二孃聞言,不由大大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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