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安楓墨穿上裝,最近也是拚了,只要有空,都躲在書房練習。
安楓墨走過來,眸掃過寫的字,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真可惜啊,本王只怕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穿上裝了!
抬頭瞪了他一眼,嘟著不服道你看不起人!我既然敢跟你打賭,我就一定能做到!
哦,看來王妃很有信心,既然這樣,那本王就拭目以待好了。
反正無論輸贏,他總沒有什麼吃虧。
倒是,如果在半年後沒辦法寫出一手好字,就得答應他提出的某些人的要求,而他,很有自信能贏。
看他笑得一臉欠扁,辛瑟瑟大大翻了一個白眼對了,你說平王的事被皇上發現後,皇上會不會殺了他?
安楓墨搖頭虎毒不食子。
皇家雖說無親,但也是最重視親的,古往今來,但凡兒子篡位失敗的,最終都只是被幽至死,沒有奪掉命。
更何況平王現在犯的錯,跟篡位比起來本不算什麼,只不過皇上的面子過不去,這又是嚴重失德的行為,平王這輩子都跟儲君的位置無緣了!
那辛二孃呢?辛瑟瑟又問道。
平王不會被賜死,早在的預料之中,可辛二孃,就有些不看好了。
安楓墨給了一個你懂得的眼神,一切盡在不語中。
辛瑟瑟默默嘆了一口氣。
跟辛二孃不悉,穿過來時,辛二孃已經進宮,後來嫁給安楓墨,偶爾進宮,們也隔得老遠,幾乎沒有打過招呼,也沒有說過話。
除去那層緣關係,辛二孃在眼中,就跟陌生人沒啥區別。
只是跟宜貴妃和辛七娘等人比起來,至從來沒有對付過,也沒有對下過黑手,因此並不討厭辛二孃。
說起來,辛二孃也是個可憐人。
只是可憐人必有可恨之,原本不用走到這一步的,可將自己一步一步推向深淵。
可憐又可嘆。
安楓墨聽到嘆氣,劍眉一挑道怎麼,你想救?
若是真想救,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這事有些棘手。
辛瑟瑟搖搖頭沒有,我只是隨便嘆一下。
自己有一堆麻煩事,哪裡有那個心去解救別人,再說了,辛二孃那事,除非從一開始就切斷,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誰也救不了!
安楓墨走到後,抓著的手寫字,在耳邊道從明天開始,你就裝病。
他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間,瑟了一下,有些不明白道為什麼要裝病?
他修長的眸落在微的耳朵上,角一勾平王出事,皇后肯定會到到求人幫平王說,要是不提前裝病,到時候你肯定推不掉。
辛瑟瑟點點頭,抿笑道也好,這樣一來,我也可以不用去給母妃請安,正好可以一下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