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一邊哆嗦,一邊喜出外地磕頭“多謝父皇,兒臣一定會全力以赴,辦好父皇代兒臣的事!”
元佑帝冷冷看著他“京城最近發了疫,朕給你兩千人,命你去平息疫,你可能做到?”
平王怔住了,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哆嗦“敢問父皇,這京城發的是什麼疫?”
“天花。”元佑帝面無表道。
平王再次怔住,張得大大的,一臉不置信地看著他父皇。
天花!
那可是天花啊,沒有任何藥可以醫治的天花!
萬一他被染上了,他不就死路一條了?
他剛才還以為他父皇已經原諒他,沒想到他是在這裡等著他!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父皇好狠的心!
平王又怒又害怕,但又不敢反抗。
元佑帝劍眉一挑“怎麼,你不想去?”
平王哆嗦道“父皇,能不能……吩咐兒臣去做其他的事?”
“不能!”元佑帝一口拒絕,“你如果不想去,那就一輩子待在這裡吧。”
說完,他袖子一甩,轉絕然離去。
平王瞪著他父皇逐漸遠去的背影,雙眼瞪得通紅,眼底充滿了恨意和戾氣。
…………
莊子裡。
安楓墨看著夜七,挑眉道“你真的想好了?”
夜七面無表點點頭道“屬下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還請王爺恩准!”
夜七因為做任務耽擱了,直到今天才回來,一回來卻被告知如夢和陸之寒兩人因染天花而被隔離在之前的莊子裡。
他向安楓墨稟報了任務況後,便提出要去莊子陪他們兩個人。
辛瑟瑟坐在一旁一直沒有出聲,這會兒聽到夜七的話,心裡不又難過又高興。
難過的是,如夢和陸之寒都染了天花,生死未定。
高興的是,如夢的付出和等待,終於有了回報,雖然有點晚,但好歹是等到了。
開口“王爺,就讓他去吧。”
如果被染的人是安楓墨,也會義無反顧跟他呆在一起。
安楓墨扭頭看了一眼“好,本王準了。”
”。爺王謝“
爺王魅邪:妃王笑
爺王魅邪:妃王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