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苦笑一聲,後退半步,又恢復了白護衛的姿態。始終,是護衛著自家寧生。
無論他有多強!
白護衛便是白護衛,不曾改變。
只是。
自家寧生,越發強悍之下。自己這護衛,微薄的修為,多有點肋。
寧天策,淡淡瞪了他一眼,道:
“寧某人,永遠都是你的兄弟!”
“誰欺負寧某人的兄弟,便是欺負我寧聖太弱!”
轟!
蕭河:“。。。。。。”
這尼瑪?!
一番話說的氣,卻是讓他,快要吐起來。誰曾想到,寧生今時今日,會變這般高不可攀?
“哼!縱然你今日聖,也不過是以大欺小之輩,有什麼好炫耀?”
“於天下人面前,也會令人恥笑。你寧生,有這般修為,就應該除魔衛道,而不是仗勢欺人!”
“更何況,我蕭河,乃院軍統領。多多,院還是會出面的!”
蕭河,冷冷的說道。
那副臉鐵青一片!
畢竟。
被按在地上,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都是奇恥大辱!
是嗎?!
寧天策,冷冷一笑。
這一頂帽子,倒是扣的很快。
他淡淡,站定在蕭河面前。揹負雙手,居高臨下,俯視著這尊院軍統領。
“仗勢欺人?”
“以大欺小?”
“蕭統領,你該不會是在講笑話吧?”
寧天策開口道。
蕭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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