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義就是一個話癆,面對心目中崇拜的英雄,有點兒獻寶的意思,把自己看到的和聽到的全都說了個遍,把池小葉的校園生活描述得彩紛呈,燈紅酒綠的。
“總教,現在是還沒開學呢,等到了開學,池小葉的追求者從南門排隊排到北門,說不定還能繞一圈。”
趙周韓心臟一抖,默默扶額,隊伍真的這麼長?那猴年馬月才能到我,不對,我有結婚證,怎麼也得有個特殊通道。
“唉,咱理工大學就是和尚廟,本來生就,長得磕磣的生都能單,現在出現一個校花級的同學,誰都躍躍試,從大一的學弟,到研究院的學長,還有單的男老師,通殺。”
趙周韓暗想,這麼說來,危機重重啊。
“那麼多人追,什麼反應?”
“清高,哪那麼容易追到手,那麼多追求者,池小葉沒一個點頭的。總教,你也想追?”
趙周韓在他腦門上蹦了兩下,大聲地辯解道:“多事,我瞭解一下還不行嗎?”
越是大聲,代表他越是心虛。
沈正義鬼頭鬼腦地笑笑,立刻認錯,“對哦,聽說總教剛新婚不久,呵呵呵呵,我的錯我的錯,不該說話。但是總教,您這麼打聽池小葉,真的只是關心的績?還是幫您手底下的教留意的?”
趙周韓幹笑著質問道:“你是在管我的事?”
“不不不,我不敢……”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訓練吧。”
“啊?這就好了?您不多瞭解一點?”
“行了吧,趕去考核,五公里負重不達標,拉去山上越野跑。”
“誒,是是是。”
五公里負重跑,一批一批的學生送出去,一個個鬥志高昂,後來陸陸續續回來,張著,吐著舌頭,全都累了狗。
趙周韓對他們的要求已經放得很低了,五公里,一個小時的時間,走也走回來了。
時間一到,關門,沒進來的學生全都不合格。
池小葉不出意外地就在不合格的名單裡面。
那30公斤重的揹包,佔了重的三分之二,得步子都不穩,本沒法跑,等好不容易走到校門口的時候,車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前面是一輛軍用越野車,後面跟著一輛中車,中車上已經坐滿了學生,全都是準備拉去山上加練的。
頭頂是烈烈炎日,沒有一的風,池小葉汗如雨下,上的迷彩作訓服早已溼,額頭上滾下來的汗水掛在了睫上,滲眼睛裡有些刺刺地疼,迷得睜不開眼睛。
連問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卸下揹包,覺雙在發抖,全的骨頭都在微微打。
趙周韓從前面的越野車裡下來,一副墨鏡架在鼻樑上,反著太,把他眼神里的那種關切和心疼全都給遮蓋住了,倒是橫生出幾鋒芒來。
池小葉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看到他威風凜凜地走來,心頭一怒氣上湧。
趙周韓抬了抬手腕一看錶,“遲了半小時你知道嗎?這是考核,你走走停停,首先態度就是一個錯。”
池小葉白了他一眼,“既然遲了那就趕上車,廢話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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