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非要去就煉油廠是不是還有別的目的?”
楊皎月背在趙明的懷裡,雙手反吊在趙明的脖子上,耳朵在趙明的邊用力地蹭著,就是喜歡趙明給撓耳朵,又又舒服。
這姿勢趙明特別喜歡,雙手不空地說,“我不能再跟文雯睡在一張床上了,我怕會出事。”
“能出什麼事?”
“出事就你的婿了,不能那樣!”趙明咬著楊皎月的耳朵說,“我不要當你的婿!”
楊皎月全像放在開水裡煮過一樣,燒乎乎的,“你不當我的婿,想當什麼?”
“當你的男人!”趙明狠狠地說,“當一個你靠得住的男人,白天疼你,晚上弄疼你!”
“啊!”
趙明一把捂住楊皎月的,屋子裡靜得只聽得見重的呼吸,直到文雯的小呼嚕聲傳來時,兩人才鬆了一口氣。
“趙明,睡吧!”
趙明嘿嘿笑,“我去睡了,你怎麼辦?”
楊皎月還來不及反抗,就被趙明從後面捆住了。
過了好久,楊皎月才疲倦地倒下,原來這樣也可以滿足,角上揚,沉沉地睡了過去。
趙明是真的不能再在楊皎月家住下去了,和文雯這樣的人睡在一起,怎麼可能忍得住呢?
這一夜,趙明做夢,明明是楊皎月的臉,搖搖晃晃的,文雯一下子把推開,黑著臉大,“你們對得起我嗎?”
趙明也喊,“對不起,對不起!”
“你閉,我不會原涼你的,除非……”
話都沒說清楚就接著媽沒幹完的事,幹了起來。
瞧瞧,這是人做的夢嗎?
趙明起床的時候很難過,只聽文雯在喊,“媽,你怎麼又換床單啊?”
楊皎月的臉滾燙滾燙的,“天氣太熱,床單上全是汗,睡著不舒服!”
說著還不忘狠狠地瞪趙明一眼,兩一夾,趕把單床塞進洗機當中。
昨天晚上,他要是來真的,自己也不會拒絕,真的好像要他,這死小子為什麼這麼招人喜歡,啊,不行了,不能再想了,又想要了。
楊皎月一個激靈,齒間撕扯著下角,好啊!
吃完早飯,趙明說,“皎月姐,黃達的嚴實的,等我去煉油廠了,就讓他當你的司機吧,他靠得住。”
“你怎麼知道,我是在考驗他?”
趙明說,“不難猜,達哥在小車隊不是特別的合群,也沒什麼人緣,說八面靈瓏,他算不上,你讓他天天跟著我,不就是借我的手來考察他嗎?”
楊皎月和文雯同時一笑,趙明的腦瓜子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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