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回了房間,詹娜已經躺在了床上,看得他是口乾舌躁的。
死丫頭,白天就像冬眠的蛇,一到晚上跟打了似的,滿臉**,眼珠子都在放。
趙明沒理,拿起電話來,撥通了一個號碼。
響了兩聲過後,電話接通了,裡面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你好,哪位?”
“請問是孟芸孟阿姨嗎?我是趙明……”
“趙明?哪個趙明?”
趙明心頭一,完了,人家都不記得我了,這可怎麼辦?本來就是個厚臉,也沒什麼拉不下臉的,“孟阿姨,昨天早上,我還幫你提菜了,還到你們排練場去了……”
陣芸在電話裡沉默了大約三四秒鐘後,才淡淡地哦了一聲,“是你啊?有什麼事嗎?”
趙明的臉皮子一燙,“嘿,嘿嘿……孟阿姨不是說可以替我們舞蹈隊指導一下嗎?不知道孟阿姨明天有沒有時間?”
又是一陣沉默,趙明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真怕一言不合就給拒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自己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幾秒種的時間對趙明來說簡直就是煎熬,終於等於孟芸的回答,“明天下午吧,我到時候過來看看,不過如果是底子太差的話,還是算了,我水平有限,的確帶不了。”
說著,電話一下子給結束通話了。
有本事的人脾氣和格果然不一樣,這種被別人拿著命運的覺真的很不好。
詹娜纏上了趙明的,讓趙明不得不在心裡琢磨,最近為了讓自己擺一些的束縛,會不會發力過猛了,以至於許多況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老話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經過這一次之後,猖狂的表象還是要收一收了,不然的話太容人招人針對。
說到底,還是自己太弱小,越弱小,敵人就越多,只有真正爬到他們頭上,把他們踩在腳底,說話做事才更有底氣。
“死傢伙,剛才跟誰打電話?”
趙明嘿嘿一笑,反抱著詹娜,“給舞蹈老師打電話,安排上課時間,不然的話,靠什麼拿第一呢。”
“信了你的鬼,到這個時候了,還在說大話!”
“我說大話?我跟你什麼時候說過大話,說讓你求饒,你求沒求饒?我看你是皮又了。”
看到趙明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詹娜嚇死了,啊啊地尖了起來,不過一會之後,尖聲就已經變了味。
另一邊,姜小氣得原地跺腳。
“媽,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你幫人都不知道乾脆了一點,你要不就別幫,不不願地跟誰擺譜呢?”
看到姜小急得跺腳,孟芸還是一臉平靜,“那要不我現在跟趙明說,我不去了……”
“媽……”
姜小嚇得趕抱著孟芸道:“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你答應了人家也好意思反悔嗎?”
孟芸哼了一聲,“人善變是天……再說了,他趙明求我幫忙,不得有個求人的樣子,總不能讓還去猜他在想什麼。不過也算這小子耿直,沒跟我兜圈子,他要是跟我繞,我直接就把的電話給掛了,浪費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