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從來不會把自己當什麼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貨,更不會把自己當老虎,在南方局這座森林裡,老虎、豹子、熊、狼……多的是。還有群結隊的狡猾的狐狸,趙明覺得自己就是條看家狗,看家狗再怎麼得意在老虎面前也只不過是條狗而已。
而狗能做的是什麼呢?就是看著老虎的時候把尾夾得的,儘量裝出一副要尿子的樣子,這就會讓老虎到絕對的權威,會讓他覺得更加的霸氣。
歐建雄就是這隻老虎,威嚴十足的老虎!
“你是說這小子一早就給自己安排了所有的後路,他讓那個上不得檯面的海清原,搞的敗名裂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他早就不想在東礦待了?”
林震笑了笑說道:“不是不想在東礦待,而不是想跟您待在一起!”
渝郊的別院當中雖然了一年味,不過院子裡掛的臘味卻時時刻刻提醒著所有的人,現在還在春節當中。
醬料醃製的大幾個太給曬乾了水份之後,金黃金黃的,保姆把它取下來之後用熱水洗了洗,然後放在鍋裡面蒸之後。就將自己的手直接將大上的,撕一小塊小塊的放在盤子裡,稍稍放涼了一點,就變得很乾,歐劍雄的牙口不錯,隨手拈起一塊來放進裡嚼了嚼,滿醬香,比起渝州風味的死辣的口,這種濃郁的香味更合他的胃口。
“一個年輕人現在就知道如何保護自己的羽翼了,你說這到底是天賦呢?還是有什麼高人在指點?”
林震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要知道輸氣管道專案,歐建雄是吃定了,沒人能改變這個現實。所以趙敏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就是不想站在南方局的立場去得罪歐建雄。更不想站在歐劍雄的立場上把南方局給得罪,與其當一個風箱裡的耗子,不如早早的離開。這也是後來林震看清了所有的蛛馬跡總結出來的結果。
他本就不相信一個20多歲的趙明變態到這個地步。
歐建雄心大好的多吃了兩塊,沒吃相地說道:“如果有人指點的話,這小子會不留餘力的留在我的邊,他向來有刀切豆腐兩面的本事,不會選擇在這個風口跑掉,最關鍵的是人家留下了一個背鍋的,南方局在這件事上雖然要負一定的責任,有了這個背黑鍋的人選,高雲到了牽連就會極大的減,這麼大一個人群直接甩到了高雲的手裡,你能想象他以後在南方局的日子有多好過。他今年還不到30歲啊,你難道希一個南方局裡出一個不到三十歲的正局級嗎?”
“三十歲的副廳也不啊!”
“別拿那些狗屁東西來跟這個小兔嵬子比。”
歐建雄說沒好氣的說道:“趙明功勞簿的上的每一筆,那都是經得起考驗的東西,他配得上現在這個位置,如今他知道自己的年齡坐的這個位置是到底呢,所以,給自己創造一個大好的局面,跑到涪江去混吃等死,翻過30歲的坎兒,他又得出來興風作浪了。”
從歐建雄的話語當中聽出了濃濃的欣賞,同時也有失落,出來歐建雄是非常重視照明這個人的,照明在這個關鍵的節點選擇離開,很理智,讓人欣賞也很正常。
可是也讓歐建雄想用他的想法落了空,所以歐建雄算不得高興。
林震跟歐劍雄這麼多年對他的心思瞭若指掌。
就在這時,院子裡面喧鬧了起來。
林震走到窗邊往下看去,淡淡地說道:“做了一個油水的,來了一個積極上進的。”
聽到楊科在樓下的拜年聲,歐建雄終於有了一髮自心的笑容,“我這個小舅子沒有回家過年嗎?”
林震搖了搖頭,“中區很熱鬧,卻也很平安,這是中區連續五年來第一個沒有發生打架鬥毆的春節,五十米一哨,一百米一崗,現出了它的價值。中區的任何一個點,只要發生疑似安全事件,相關人員將在二分鐘之抵達現場……”
“我是問你,他過年為什麼沒回老家?誰讓你幫他歌功頌德了?”
歐建雄哼了一聲。
林震認真地說道:“跟他岳父岳母反目仇了,還怎麼回去?”
歐建雄沉片刻之後,“我得讓他以後回他岳父岳母家直了腰桿,誰敢看不起他?”
“看不起誰啊?”
楊科人還沒上來,聲音先上來了,一進門,就討好的說起了吉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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