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表姐,你這是想幹什麼?”
“閉,你照辦就是了!”
餘宏敏可管不了那麼多,只要能把心頭這子邪火給洩了比什麼都重要。
於是在掛了電話過後,餘宏敏馬上對邊的板鴨說道:“鴨哥,我表姐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把人帶到白金漢宮去收拾。”
板鴨聽得一愣,“規格高!嘿,那也好,跛子哥今晚也在,那今天晚上就好好安排一下。”
兩人相視一笑,滿眼盡是狠的神。
趙明接到了餘蘋的電話。
“蘋姐,我們馬上過來。”
餘蘋笑道:“好好,那你們慢慢來,對了,校長,要不把張長上一起吧,我弟弟不懂事把張長給得罪了,借今晚這個機會,我也可以跟他多喝兩杯,冤家宜解不宜結啊!”
“好的,我正好下樓,去上他一道。”
掛了電話之後,趙明就覺不對了,上張濤?哼,不知死活的東西。
下了樓,趙明敲開了張濤的房門,“走,晚上一起去飯局。”
張濤一聽,第一反應是,“你晚上要喝很多酒嗎?要不我就在餐廳外等你,到時候把你平平安安弄回來就行了,至於應酬,我就不去了。”
“你不去,你不去還不行了。”
趙明嘆了一聲,“餘蘋親自打電話來,讓我把你帶上一起。你猜,想幹什麼?”
“給我認錯?”
趙明哭笑不得地說道:“你想得,我們今天晚上搞不好,有麻煩。”
“你是有說,餘宏敏今天晚上要帶人來堵我們?”張濤一下子變得拳掌起來,“你等著,換件服!”
不到一分鐘,張濤就換了服走了出來。趙明眼珠子都轉不了,驚呆地看著張濤問,“我想問,平常你在家打不打老婆?”
張濤沒好氣地瞪了趙明一眼,“不打我就不錯了!”
“那你平常怎麼發洩這麼重的暴力傾向呢?”
張濤一本正經地說道:“自律!”
“我信了你的鬼!”
張濤嘿嘿一笑,說道:“我在房間裡吊了一個沙袋,就是麻布口袋裡裝的沙,每一拳打上去都很結實,捶沙袋,捶到自己累到抬不起手來為止。”
果然,有暴力傾向的都需要宣洩一下。
想到這裡,趙明馬上給楊科打了個電話過去。
“今天晚上可以掃場子!”
“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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