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忠開始作了!”
趙明端著湯從廚房當中走了出來,放在餐桌上的樣子,就像沒聽到楊科說的話一樣。
等把米飯放到黎的面前時,趙明這才給自己的杯子裡倒了一杯酒,眼的看著楊科問,“來一杯不?”
楊科搖了搖頭,把對講機拿出來開啟放在旁邊,一本正經地說,“今天晚上全程值班,哪有時間喝酒。”
趙明點點頭,問,“有什麼收穫沒有?”
楊科笑道:“兔子去都城抓人,剛過杜城收費站,就被我們的人給扣下了。”
趙明有點上頭了,馬上說道:“綠線跑到城建局去鬧事,這把火燒得不夠旺,讓兔子的手下,去砸綠的場子,把水攪渾了,讓各方面都看不下去的時候,就可以手了。”
楊科皺了皺眉頭,“兔子都已經被控制起來了,他怎麼讓手下去砸綠的場子?”
“兔子可以打電話讓他自己的小弟作呀,這樣一來,兔子不是有不在場證明了嗎?”
楊科嘿嘿一笑,“這方法可以!”
要知道楊科來漢市這麼長時間,一直都不怎麼使喚得人,可是這一次把塘子給結婚了況就完全不同,被上面關注到了,楊科就可以為被的一方,不得不出手。
這麼一來的話,對王國忠的態度,也可以由歐劍雄來理,是放是抓都可以聽歐建雄的意思。
再把歐建雄的意思彙報給自己真正的老闆,如此一來,楊科就可以完全從當中出來,一是完任務二也完了自保,不會像自己和親人於危險當中。
趙明的想法其實算是非常黑的,一切就算是站在自己的利益和楊科的立場上去看待這個問題,局面上雖然被,但是卻是真正獲利的一方,這種事千萬不能自己拿主意。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當然這樣的方法只能照明一步步的去引導,絕不能現在告訴楊科。
於是楊科拿著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怎麼樣?人老不老實?”
……
“讓他的兄弟做事去砸綠的場子。”
……
“不聽話就讓他吃點兒苦頭!”
楊科把電話往邊上一扔,看了看趙明,示意自己該做的事已經做完了,接下來就看王國忠上演最後的瘋狂了。
趙明雖然在吃飯,不過那眼神,就像要吃人一樣,楊科和趙明在一起呆了,也算有些年頭,一步步的看著這小子從一個頭小子長為如今的做事狠辣果決的角。
也不知道他從一開始就是這樣,還是說他的心裡原本就住著一頭猛。
……
兔子是最冤枉的,剛剛把他扣下來的人接了一個電話之後,還沒問他的話,上來就是幾個大子,得他眼冒金星。
這事還得從下午說起。
兔子到了航校,手底下的人輕而易舉地打聽到了孫麗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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