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一口氣把袁立文給解決了,項龍懸在心頭的大石頭也算是放了下來。
袁麗文走了,可是在袁立新的臉上,還是看到一淡淡的憂愁,這是在他極力抑的況下,所展出來的不捨,項龍看在眼裡,默默的記了下來,然後扶著袁立新朝裡走,裡淡淡地說,“府河花園的房子我已經拿到手了,再過兩天就可以裝修,到時那邊的房子裝修好了,岳父岳母可以先住過去,我和梅子的工作現在暫時在漢市,所以暫時沒辦法跟你們住在一起,不過,過一陣子,應該就會調到都城來了。”
聽到項龍這話的時候,袁立新的思路被打了岔。頓時忘記了妹妹袁立文的事,不過,項龍相信這只是暫時的。
安住了自己的岳父,項龍馬上拉著自己的媳婦往邊上的沙發一坐,在耳邊小聲說道:“岳父看來對他的妹妹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袁梅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爸就是這麼一個格,這可怎麼辦?咱倆現在結了婚,還有的煩。”
項龍安道:“不用怕,我覺得這件事主要問題是在岳父的上,你得先把媽的工作做通,他倆形影不離了,只要你二姑有個風吹草,媽一定知道,凡是讓他不要親自出面理,到時把這些事給我們,防著一點就行了。”
袁梅點點頭,“老師,我媽在這件事上已經跟我爸產生了分歧,我去跟他說的話,他一定會同意的。”
項龍知道這還不夠,於是到了酒店的茶坊裡,此時的趙明正和南方局還有市工信安監管理局等大佬們坐在一起喝茶呢。
項龍過來的時候,大家的恭喜聲還沒有斷,一個勁地祝早生貴子,項龍笑眯眯地來到趙明的邊,在別人發言的時候,在耳邊小聲說了幾句,然後就走了。
趙明拉著李廣說,“這事本來不想麻煩你了,一個集團公司的董事長,去理基層的事務有點掉價。”
“掉什麼價?校長吩咐的事,那就沒小事。”
趙明點了支菸,“還是錦繡鋼管廠,那個辦公室副主任,吳越……”
“錦繡鋼管廠本來就是嚴重虧損的廠子,我們一直在找人接手,想把它當不良資產再理掉,可是那個骨子裡的單位沒人接手呀,沒辦法。那個吳越的,直接把他開了得了。”
趙明擺擺手,“也用不著一步到位吧,先把他調崗!”
“行,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李廣二話不說,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就朝趙明比劃了一個OK的作,說明他已經把這件事辦的妥妥當當的,沒有什麼問題了。
趙明也算是心中有數了,李有些激的坐在趙明的邊了手,看樣子是準備開口了吧,難得上安監局的曹衛祥坐在他的對面,趁著話題空白的當口,馬上笑著問,“聽說市裡面馬上要搞燃氣管道大整改了?曹局掌握的況是什麼樣子的?”
曹衛祥第一反應是曹兆明看得過去,如果趙明想在這樣的場合談這件事的話,他倒是可以談一談,當然不可能是看在李廣的面子上。
像今天這樣在一起的場合,畢竟今後還會再發生,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繞肯定是繞不過去了,索今天就把問題給解決了吧。
趙明微微一笑,“曹局,我也對這件事比較興趣,不如說出來,大家聽一聽吧!”
李廣激的看了趙明一眼,其實趙明也沒幫多大的忙,他不過就是牽個頭,把大家帶到這個話題當中,讓李廣可以找個切點和曹衛祥面對面的討論一下,臨江集團有沒有接手這個生意的可能?
曹衛祥也不害怕在公共場合說這件事,畢竟瞞是瞞不住的,現在各方面早就已經收到訊息,大家都在跟他打聽,可是打聽了也沒用呀,幾家單位的來頭都不小,而且都是國資,憑的是關係和背景,所以這當中的活空間特別的大。
目前來看,最適合接手這個專案的,除了南方局之外,還有當年從南方局劃出去的燃氣公司。
李廣所管理的臨江集團只能作為次一級的承包方,即便是這樣,這當中的利潤也是非常可觀的。
接下來的談話,趙明一句都不說,這不是他能手的範圍,目前為止它還僅僅只是一個幹校的校長,專案承包和專案投資這方面一直是由控公司負責,談了也是白談。
曹衛祥本來就是個打太極的高手,和李廣聊了半天,你覺得自己掌握了很多東西,可是再回頭一想掌握個屁呀,好像什麼都沒撈著。
曹衛祥看李廣沒有興趣再接著談下去的時候,馬上看著趙明說,“聽說這一陣子在你們幹校搞安全生產管理流程培訓,效果怎麼樣?”
趙明點了點頭,“是在搞不過這個效果嗎?要看長期的效果,短期之類這些東西,確實不怎麼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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