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一個市的大佬親自來了,怎麼說也應該到的是熱烈的歡迎,可是包間裡的氣氛有些冷淡。
趙敏打量了這一個名常歡的中年男子,膀大腰圓的,臉上的都都垂了下來,帶著個窄框眼鏡,周圍的頭髮都剃到了頂上,看起來沒脖子,一副不怎麼明的樣子。
氣氛冷淡,這三個人也沒打算離開,盧世海八面玲瓏的朝柏祿笑道:“柏總,你天到晚也是個大忙人,我們怎麼約你也約不到今天晚上就只能到這個地方來你了。”
柏祿點了點頭,艱難的出了一笑容來,說道:“當初我要見你們的時候,你們不是也神龍見首不見尾嗎?今天去這個地方調研,明天去那個地方調研,化氣生產廠的事就這麼被擱置著,也不見你們去調研一下。”
“是是是,你看我們室長這不是親自過來了嗎?今天無論如何也會給你們野外作業公司一個代的。”
盧世海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時候,目時不時地朝趙明的上看,最終忍不住地說,“這位是……柏總,也不跟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柏祿無奈之下,也只得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南方局的副局長,趙明。”
聽到趙明已經是副局長了,眾人自然是不敢怠慢的,第一個有反應的,當然是招商局的大佬肖明山,一把握住趙明的手,“趙副局,久仰久仰,怎麼到了洪隆也不通知一聲,今天晚上這一頓無論如何也得由我們招商局做東才是。”
盧世海馬上就說,“趙副局,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招商局的肖局,我邊這一位正是洪隆市的SZ常歡!”
常歡打了個哈哈,主朝趙明手過去,“小趙看上去才30出頭吧,真是年輕有為啊!”
趙明和常歡握了握手,笑道:“不敢不敢,也就是打打下手,跑跑而已。”
話到這個地方,就有點冷場了,盧世海不是個簡單人,一看冷了場,也不能就此冷下去,於是馬上說,“趙副局今天剛來,肯定有很多事要理,不過我們也是著急,所以就不請自來,你看,我們要不要坐下來談談關於化氣加工生產廠的後續建設問題。”
趙明聽到這話的時候,笑了笑,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今天過來不是為了工作而來的,是我有一個朋友,他的兒子馬上要去國外留學了,所以我特地過來接一接,跟幾個老朋友上了,於是就在這兒吃一頓飯,至於你說那個化氣生產廠,這個東西不在我的管轄範圍當中。”
盧世海哼了一聲,“趙副局,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既然個人都已經到這兒了,又何必再遮遮掩掩的,其實我們大家也都心裡明白,這一次野外作業公司要搬走的主意,是你給出的,不如攤開來,我們大家聊聊嘛,常市長和肖局長這兩位可以完完全全地代表洪隆理當下的問題。”
盧世海語氣不善,當中已經約約的帶著一些威脅。
然而趙明只是發了一條簡訊出去,告知自己所在的位置而已,然後就朝盧世海笑了笑,說道:“各位先請坐吧!”
盧世海覺得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趕替常歡拉開了一張椅子,請常歡和肖明山先坐下。
“服務員,還愣著做什麼,趕倒酒。”
回過神來的服務員拿起酒瓶子給三人買了一杯酒之後,肖明山舉起杯來,朝趙明和柏祿說道:“趙副局,柏總,今天你們誰都不要跟我搶這一頓,一定要站在我們招商局的頭上。”
盧世海馬上就說,“肖局放心,這一段誰都不會跟你搶的,你也不想想南方局的野外作業公司每年給洪隆帶來了多收益,於於理,這一段都得由你來請,不如此,你今天還得自罰三杯,要是把野外作業公司給放跑了,我看你拿什麼給老闆待。”
這個老闆當然指的就是常歡,許多一把手在外面都喜歡聽自己的秘書管,自己老闆,這樣有生意人的派頭,又有人上人的面。
常歡見盧世海把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趕出來圓場道:“這件事呢,我也有問題,前一陣子手頭的工作實在是太多,沒來得及關心野外作業公司在洪隆遇到的難,不過在問題發生之後呢,我們工作組積極的跟地方上許多聯絡,也考慮到了一些實際的問題,然後就是沒日沒夜的挨家挨戶去做工作……”
常歡的話說到這個地方的時候,端起杯子來朝趙明他們說,“來來來,先乾了這一杯我接著再往下講。”
趙明也是非常給面子,和柏祿、葉勝等人端起杯子來和常歡他們喝了一杯,氣氛一片和諧。
常歡笑了笑,“那我就接著講了,我們工作組就挨家挨戶去做工作,告訴他們,這樣去堵人家的大門是不對的,就封路也是不對的,讓他們諒野外作業公司的難,我說人家野外公司也是為了你們將來的生活更便利,才新建這個化氣生產廠為的都是這個國家,為的都是百姓,10分的不容易,你們怎麼能跟他們添呢?”
常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事實證明啊,我們洪隆人民,也不是不講道理,工作總算是做通了,他們也保證以後再也不給你們野外作業公司添。誰知道我們這邊剛剛談下來,馬上就收到,你們要集搬遷的事,你看這事兒鬧的,好在時間還不算晚,聽說你們都城的新基地還沒確定搬到什麼地方,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別搬了。”
肖明山接著就說,“是啊,你看這些年咱們市裡對你們野外作業公司,也給了不的幫助和扶持,你們要修房子,我們就給地,要建廠我們也給地,但凡事你們有個什麼訴求,咱們市裡不是盡全力在滿足嗎?”
聽見他們一個勁地叨叨,趙明只是笑著看看他們,一點的慾都沒有。讓喝酒就喝酒,讓回答,就嗯啊哦,該吃就吃,反正就看他們表演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