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對你的瞭解,剛才你就應該對他下手了。”
白山就坐在趙明的旁邊,看著臺上的節目,開始時問了趙明一句。
趙明笑眯眯地說,“你說這個刀是懸在脖子上好還是一刀砍下去的好?”
聽到這話的時候,白山突然就明白了,趙明這是真的狠,如果當時就直接讓宮磊滾蛋的話,那豈不是給他了一個痛快,趙明什麼也不說,反倒是祝他新年快樂,這種覺就像一把刀懸在他的脖子上,懸而不斬,宮磊接下來很長的時間應該都會生活在恐懼當中,不知道哪天自己突然就倒黴了,但凡是犯丁點兒小錯都如坐針氈,生怕會被收拾。
這種覺別提有多難了。
“你說你年紀輕輕的,怎麼這麼多手段?”
趙明聽到這話的時候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著白山說道:“還不是被你們這些老油條給調教的?”
白山大冤枉,他可從來沒有調教過趙明。
趙明從進到這個單位開始,就有許多人在給他用現實上課,趙明從來沒有天真的認為人家對他就是真的對他好,這背後還帶著不的目的。
最初的時候,趙明也是不能接的,不過後來慢慢的明白,兩個萍水相逢,甚至之前從來都不認識的人湊在一起,別人憑什麼無緣無故的要照顧你幫助你呢?說到底也就是利益的結合。
趙明在利益的某一個關鍵節點上現出了不同尋常的意義時,才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讓別人覺得他有價值,那麼也就會順理章的把他扶到更高的位置上。
趙明看上去運氣很好,實際上和他自己一手營造的局面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
……
臺上是各個單位準備了兩個多月的節目,這兩個多月來從各個單位調的文藝骨幹他們產訓練,為的就是把一個節目準備到完,可是在趙明看來也就那麼大一回事了。
南方局花了幾百萬,整了這麼一臺晚會,如果說節目質量的話,除了那幾個專業團隊的,其餘沒有任何的觀賞價值,那麼趙明就不得不問一句,晚會還有必要再搞下去嗎?
在趙明看來,這樣的晚會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不過照明還是尊重他們的選擇,可以現工人的神面貌,也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來增強團隊的凝聚力……編不下去了。
王慧進行了兩個半小時,結束的時候已經7點會展中心的餐廳當中,有一個大的宴會廳,搞了一個冷餐會這事,所有前來參加晚會的員工用餐的地方。
而南方局兩大單位和國龍集團總公司的人則被安排到了一個小型的會場當中,你還擺了十桌左右。
每一桌坐的都是南方局的兩大公司的高層,個別正科級,其餘的最低都是副級以上。
所有的幹部加在一起也做不了這麼多人,那麼多出來的,又是給誰準備的呢?文工團的妹子們!
這次文工團不止出了舞蹈隊,還出了兩名專業級的歌手,一名民族,一名聲,兩人都參加過青歌賽,而且有可能登上更高的舞臺,能在這個包間當中出現,那也算是給足了面子。
趙明這一桌,白山坐著他的左手邊,右邊是南方局新上任的副局長,柏祿,張濤在他的下手……
“你剛上任不去跟你們局長坐一桌,跑到我這邊來幹什麼?你不怕他給你穿小鞋呀?”
柏祿聽到這話的時候,馬上說道:“我不就是你留在現在工程公司這邊的一隻手嗎?就算我現在老老實實的坐在鄭局的旁邊,那也是熱臉冷屁,犯不著這麼低三下四,老對手了,大家心裡都有數。”
趙明哈哈一笑,“到時也不避嫌,把話說的這麼敞亮。”
趙明馬上就說道:“今天晚上本來老老實實慶功的,不應該說工作,不過你現在已經被提升副局了,有句話我還是應該給你代代,首先你接手的是安全管理,一要負責全域的安全生產,全新的生產安全管理流程要持續的跟費曼公司進行通,我留下的主張一點都不能,直到他們答應為止才能簽訂合同,才能進行下一步的合作。”
柏祿點了點頭,雖說趙明現在調到控公司那邊去任總經理,和工程公司也沒有什麼的關係,不過趙明的意見對柏祿來說那就是金玉良言,特別是發生了洪隆化氣生產廠的事之後,柏祿對照明的信任那是無條件的。
“第2件事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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