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活著的時候,為這個國家帶來了太多的傷害,死了也不能浪費一寸土地,所以我想到了這個方法,讓你們來充當路基,天天被這麼眼著,也算是做了一點貢獻吧。”
趙明蹲了下來,將菸頭狠狠的杵在春姐的眼睛上,已經顧不得痛苦的大聲喊,“不要,你不能殺我,殺我是犯法的,你也要抵命,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你千萬不能衝啊,你犯不著為我這種下賤胚子搭上你自己的一生……”
“搭上我的一生,你還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連我是誰,連我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就敢找上門來,就憑你們幾條賤命也配讓我搭上一輩子?”
趙明哈哈一笑,跳上了一輛滿載著瀝青石子兒的大貨車上,照著他們躺的方向,一路開過去,翻鬥開啟,滾燙的瀝青石子,慢慢的淹沒了這幫人的慘聲,將他們買的實實在在的時候,趙明又跳上了一輛路機,然後反覆將這段路給碾平了,然後收拾包袱走人。
這個地方風景真不錯,把他們埋在這個地方,也算是便宜了他們。
春姐到死也沒想明白,趙明怎麼可以不顧一切地把他們全弄死,趙明這種行為,就算他們真的到了曹地府,化了厲鬼,估計也沒膽子跟趙明作對吧!
那些讓百上千的人變了無主冤魂的人都還活著,趙明只是理了幾個早就該碎萬段的人渣,他又怎麼會出事呢?
……
趙明回家過後睡了很久,回家的時候天還沒亮,睜開眼睛的時候天依然黑著,不知道是當天的晚上,還是一覺睡到第2天的晚上,他覺得自己很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自己的不控制的掉,了一個黑的深淵,一直往下墜,永遠都掉不到那盡頭。
不過最終他是被醒的。
起床之後看了看時候,還行,不過睡了15個小時左右。
趙明起,洗漱了之後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齊齊,然後去了張濤的家。
張濤一開門,趙明還有些不敢邁進這道門,於是張濤說,“跟我比起來你算什麼,我都老老實實的站在這兒,你有什麼不敢進來的?”
能說出這句話,也就是意味著張濤知道趙明所做的一切,兩人心照不宣而已。
剛一進門,陳岑就撲了上來,“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趙明笑了笑,“你最應該道歉的應該是給小影姐,跟你兩個在部隊上的時候就在一起,兩人無話不談,這麼多年的朋友。今天你可把別人冷漠了。”
陳岑輕輕嗔了一聲,“我昨天晚上已經給小影姐認了一晚上的錯了,你們就不要再說我了。”
小影從廚房裡端著熱好的飯菜給趙明端了出來,白了陳岑一眼,“忍了一晚上的錯,我就要原諒你啊?你可不知道我這心有多涼,跟你這麼多年了居然比不上一個半路殺出來的東西,還整天跟出雙對了,也不知道看著我這心裡有多酸。”
“趙明,我會告訴你,回去你一定要好好管教他,他這個格就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你說說,要不是你提前有所準備,這一次他還不知道要遭什麼重,真是氣死我了。”
小影是真的生氣,而當年的關係那麼好,無話不談,就是因為自己有了家庭,陳岑居然就覺得相互可能沒有以前那麼理解了,然而找了一個談得來的朋友居然這麼不管不顧,換做是誰,心裡都會不高興的。
可是小影一想到昨天晚上陳岑的遭遇,又不忍心責怪,所以只能這麼半真半假的怪氣,說一些話來解氣。
趙明一天都沒吃東西,得很,一口氣吃了三碗飯,肚子裡有了貨,心裡才踏實。
等趙明走了過後,小影揹著孩子,這才小聲說,“這一次幸虧發現的早,要不然這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不過這人販子還真是該千刀萬剮就這麼把他們出去,真是太便宜他們了。”
楊濤心想,你要是知道昨天晚上趙明帶了什麼東西的話,就不會這麼想了。現在那幾個人只怕早就已經被趙明千刀萬剮了。
不過張濤也理解趙明,當初張濤為了報自己戰友的那些仇,手段恐怕也是趙明無法想象的,比如擊鼓傳手雷這種遊戲,能玩廢一茬又一茬……
楊濤也就不再多想了,這件事只會爛在他的肚子裡,他什麼都不知道。
……
回了家的時候,陳岑才發現家裡已經打掃得乾乾淨淨,沒有走的時候另一片狼藉,陳岑窩在趙明的懷裡,“對不起,趙明,是我貪心了,想了不該想的事,所以才會跟那個人有了惺惺相惜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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