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局工程公司專案發展辦公室主任安然失蹤的訊息在蒙省持續發酵。
不管是新聞,還是地方方,都表示重點關注。
接下來幾天全省上下唯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大家來找安放。
安放這個名字頓時變了萌蠢家喻戶曉的名字。
然而真正著急的人卻變了崔家父子。
在蒙省,不管黑的白的,崔家父子都有很大的發言權,長期不遵守規則跟底線,讓他們已經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規則和底線,踐踏別人的尊嚴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強勢如崔家父子,其實早就已經弄得天怒人怨。
崔同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從小到大就被全家捧在手心當中,搞特權如家常便飯。去什麼地方都會有方的重要人相伴,他的人生如同開了掛一樣,被編段子在房間,各種流傳。
蒙省稱,在本省之沒有他崔同扳不到的人,也沒有他崔同得不到的人。
這句話可能稍稍有些誇張,畢竟省裡的有權有勢的家族還是非常多。不過崔彤卻是非常聰明的,他將這些權勢的家族,在心中早早的就打聽清楚,能結的結,不能結的也不得罪。就算實在是不合,無非也就是出言挑釁一下,很會有真刀真槍幹起來的時候。
可是出了蒙省,崔同就有些收不住了。
比如那天在島城的時候,他明明就是衝著詹娜去的,結果不但捱了一掌,還被那個賤貨的男人踹了一腳,如果當時在蒙省的話,他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個地方直接將這對狗男挖個坑給埋了。
本來以為忍氣吞聲也就算了,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親自給他打電話,讓他給趙明道歉,最重要的是如果不道歉的話就會斷掉他的生活來源。
這樣的事本來就在崔同的心中造了很嚴重的影響,終於盼到照明來蒙省,憑著照明近期的表現來看,這讓崔同的父親非常的惱火。你忍不住要對他手。
可是崔同還沒看到照明的人,就被那傢伙給躲了,原本以為把安放給拿下來,一來是可以拿安放迫趙銘現,二來也可以拿安放出出氣,誰讓他是趙明的人呢?
可是,眼下安放失蹤了,還是在他崔家父子的手裡失蹤的。現在省裡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朝他們這兒打,有關方面的人也一波一波的來到大原建設的大樓當中,積極的通,希他們能提供一些線索,其實這話已經說得非常客氣了,因為有關方面的證據已經指向了崔家父子,證明安放就是被崔同給弄走的。
崔元海現在頂著的力越來越大了,掛掉一個施的電話之後,崔元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平常收老子的禮時,他們的膽子一個比一個大,現在不過是了一個人,就把他們一個個都嚇這副模樣。追魂奪命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真當我崔元海還沒脾氣嗎?”
崔同整個人有點放空,喃喃地說,“爸,說那人會到哪兒去呢?就連我派去看著他的人也都一起不見了,這幾個可都是練家子,而且手上沾過的。但沒有任何打鬥痕跡,他們被帶走的時候,似乎本就沒有反抗過。爸,你說什麼樣的況才能讓他們幾個兇殘的傢伙束手就擒?”
崔元海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槍口抵在腦門上!”
崔同聽得心中一,驚道:“誰的人?怎麼可能有槍?”
崔元海此時的心如麻,從街道照明這次北上的訊息,再到他一路來到蒙省,瞧人無息的進蒙神之後,居然跟自己玩起了躲貓貓,而且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連人都找不到,接著發生了安放這件事。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掉進了誰的圈套一樣。
再想想剛才那一通又一通打了問的電話,在電話當中他們也表現的非常的急迫,出現這樣的況,除非是他們自己到了威脅,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他。
崔元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趙明?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你會有這麼強的手腕?”
崔同的心中再是一驚,“爸,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這事跟趙明有關?”
“兒子,咱們父子倆這一次恐怕要吃一點苦頭了。”
崔元海並不覺得吃苦頭就應該悲觀,只是一想到在家門口擺了一道,有點咽不下這口氣而已,可是咽不下這口氣又能怎麼辦呢?明刀明槍的對著幹?
老狐狸崔元海嘆了一口氣,這一次完全被了呀,而且還不能還手。
“不到最後一刻不能放棄!”
崔元海嘆了一口氣,按了一下電話之後喊道:“阿彪,帶著人出去,給我找人,無論如何也要把那個新安的給我找出來,如果有誰敢出來的話,一塊給我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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