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崔元海也是個老江湖,他並不會直接回答趙明的問題,轉而說道:“不管趙總相不相信事實,就是事實,安主任並不在我們手上,就算在我們手上,那也一定是好吃好喝的招待著,趙總,請相信我,我們沒有理由把一個這麼燙手的山芋拿在手裡,這對我們來說並沒有好。”
趙明笑了笑,還理智的?那我倒要看看你們理智到什麼時候。
趙明話題一轉,“還沒進蒙省的時候,所有人都告訴我,來到這個地方,你可以不知道草原長什麼樣子,卻一定要記住一個人的名字,他崔元海,蒙省隻手遮天的大老闆。只要有解決不了的事,找崔老闆就一定能解決……不管你有多冤枉,你兒子讓安放一龍戲四這是鐵板釘釘的,我就想問問,你們這麼做是出於什麼目的?如果安放無法出席第2天的奠基儀式,對你們來說,又代表著什麼?”
“這不符合邏輯!”崔元海一本正經地說。
趙明點點頭,“我也覺得這不符合邏輯。唯一能夠說的過去的就是,你們崔家妄圖以家族的勢力,公然與國能集團這樣大型的國字頭企業為敵,讓一場奠基儀式,為我們國人集團的恥,你們這是為了打我們的臉。所有人都知道安然是我派過來的,你們卻讓他消失在公眾的視野當中,讓我們南方局蒙,讓國能集團面無,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你兒子這是為了當初島城的事耿耿於懷,這次來報仇了。”
趙明笑了笑,“這人不管你不,我相信各方面,有關部門都有足夠的理由相信人一定在你們手裡。”
“草尼瑪!”
崔同嘭的一聲拍在桌子上,終於忍不下去了,猛的一拍桌子,周圍那幾桌的人嘩的一下站起來,十幾把刀頓時架在了趙明的周圍。
“先別說人不在老子手上,就算在老子手上不給你又能怎麼樣?”
趙明哈哈一笑,“早就說了在盟是你們崔家隻手遮天,大酒店當中公然行兇,有一套啊!”
“只不過,你們只能遮天卻大不過天。”
趙明的話音剛落時,原本在餐廳當中的八九個服務員,從後腰上頓時掏出槍來,指著那群凶神惡煞的人,大,“把你們手裡的刀放下,趴在地上,馬上!”
局勢沒想到變化的這麼快。就連崔元海都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剛才這麼衝,然而看到趙明早有準備的樣子,崔元海氣悶得很,他知道趙明今天是有備而來的。然而自己的蠢兒子的一舉一讓他們倆變得更加的被。
起整理了一下服,笑眯眯的看著崔元海和崔同,給了這些,周圍拿著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人一眼,冷笑,“天化日之下公共場合都敢行兇,綁架殺人這種事對你們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了。”
趙明掃了眾人一眼,角掛著淡淡的笑意,讓崔元海和崔同兩人如同置冰窖一般。
只不過是電火石之間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剛才明明還是一服務員打扮的人,此時的槍口已經抵在那一群我的流氓,後腦勺上。
崔同心非常複雜,他想一聲令下,讓這些拿刀的人將趙明砍死,但是又不想自己到牽連。
如果他,髮號施令的話,誰知道這幾天會不會將他打篩子。面子固然重要,不過留著命才是最應該要做的事。
他知道這群南昌的服務員不是花架子,他也知道今天這是栽了。
崔元海狠狠地瞪了他兒子一眼,“也不看看這個是什麼地方,公然挑釁法律,蔑視社會規則,你這個坑爹的玩意兒。”
崔元海心中大嘛,但是也沒有當著外人的面損了他兒子的面子。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父子倆來這個地方的時候,提前清過場,把閒雜人等都已經清理開了。
崔元海看著趙明,暗,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吶!變不驚,泰山崩於前,面不改,倒是讓我們這父子倆把臉丟在這兒,再也撿不起來。
崔元海愣了一下,馬上看著那群拿刀的流氓,說道:“你們是誰?幹什麼拿著刀在這裡耀武揚威的?你們是崔某仇家派來的嗎?”
這群流氓聽到崔元海的話時,愣了一下,不知道老闆這話是什麼意思。
崔元海嘆了一口氣,說,“試了也只有我崔某的仇家才會在這個時候派人過來幫倒忙,扯後。你們這幫人如果賣我催袁海一點面子,就把手裡的刀放下,配合你們後的這幫同志的工作,不要佔用公共資源,坦白代自己的過錯。”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哐啷的聲音,所有的刀全都丟到地上,只見那群服務員拿著槍瞬間將這群人按倒在地,雙手反在背後,手銬頓時將他們銬了起來。
崔同怕了,全都在發抖。
崔元海的手搭在兒子的肩膀上,笑眯眯的看著趙明,“趙總,今天的事一定是一場誤會,崔某是一個奉公守法的良好公民,更是一個合法正當的生意人,絕對不會幹這種事出來。不過在蒙省這個地方,讓趙總到了驚嚇,崔某同樣難辭其咎,所以趙總道歉,對不起。同時並向趙總承諾,一定全力配合有關部門查詢有關班主任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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