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既然你趕時間,那我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
黃立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嚴肅的看著趙明說,“我們省已經為了流沙線的施工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工作,現在就等南方控這邊點頭,趙總,看看什麼時候那邊可以工,也可以讓網1號線順利付,這是我們各方共同期盼的結果嘛!”
“我知道了,對於黃省的要求,我們會重視的。”趙明敷衍的說了一句。
黃立行聽到這腔調的時候,莫名的悉,再問,“不知道趙總會怎麼重視呢?”
趙明想了想,“工作吧,要等到我這一次去京城開完會之後才能決定!”
“等他開完會,那得等什麼時候了?”黃立行不依不饒的問。
趙明搖搖頭,“況我也不是特別清楚,要不黃嬸可以先讓你們下面的人跟我們工程集團的人通通施工的細節,等一切條件的時候,自然就可以開始施工了。”
“條件?”
黃立行的臉上已經開始掛不住了,眼皮子開始搐著,努力讓自己保持著微笑,“趙總,你我都清楚,這件事,你一言可決,何必要繞這麼大的圈子呢?”
趙明笑了笑,“黃省說得對,這件事我一言可決,原則上是這樣,但實際上呢,又有許多條條框框必須按照流程走,我們也是照章辦事嘛!”
張為達聽到趙明的話的時候,暗自在旁邊搖頭,這傢伙說話的腔調完全是一副方的腔調,別說,地方方的人員在辦事的時候,常常就用這樣的話來敷衍那些要辦事的人。
沒想到趙明現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全部都還給了黃立行。
同時這也給張為達警醒了,華南省這些年在招商引資上一直在一箇中上游的水平上,主要原因還是給予了大量的扶持,但是在辦事辦證這件事上卻沒有得到及時的加強,看來在提升基層公務人員素質上,是有待於加強的。
張為達暗自琢磨自己的事時,黃立行幾乎已經被趙明氣得咬牙切齒。
黃立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先朝落地玻璃外面看了一眼,在轉的時候臉已經變得狠厲,“趙總,你我也不必在這裡繞圈子,既然大家都是大忙人,都有自己的事要理,今天你就給我個底,如何才能讓劉沙線的1號線工程順利進施工階段?”
趙明看到黃立行眉不是眉眼睛不是眼睛的時候,重新坐回到位置上,點了一支菸,笑著說,“黃省既然要跟我談這件事,那我就跟你好好談談,我覺得你可以先去找工程公司通,問問他們有什麼實際困難,然後再來跟我們反映,看看工程公司那邊的問題解決沒有?再由我們南方控和工程公司坐下來開個會,制定一系列的應急置方案,專案計劃制定了之後再遞國能集團,得到上面批覆之後,我想可以進正常施工階段,大概也就半年左右。”
砰!
黃立行終於忍無可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指著趙明大,“你這是胡攪蠻纏!”
這下子包間當中的氣氛頓時沉到了冰點,張為達甚至後悔今天把趙明過來了,他也沒想到黃立行一把年紀的人居然這麼沉不住氣。
沒想到這個時候趙明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朝黃立行笑了笑,“黃省,你現在知道我們1號線在你們西北省境的工段是怎麼展開施工的吧,當初一系列的方案制定在制定線路規劃,在規劃好了無數個部門辦了無數個證,終於可以得到各方面支援,進施工的時候眼看著就差那麼十幾米的距離,就可以完最後一段工程,然而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一群不明份的人連夜把工地給洗劫了,造總經濟損失達到7000多萬,讓三部委立的工作組灰頭土臉的離開,原本要獨立出去的管網集團,因為這件事而中斷,所有的麻煩事全都堆在了我們國能集團的頭上。”
“你現在可以輕而易舉的過來拍拍桌子,發脾氣!”
“而我們那些在野外頂著,風吹日曬的工人,幹了700多個日日夜夜的工人,他們的汗水都白流了!”
“我們國能集團所遭的7000多萬的損失沒有人替我們承擔,我們打斷了牙只能和著往肚子裡咽。”
“我們沒有對任何人發過脾氣,你就踏踏實實在完我們的工作,1號線工程要不要都無所謂,我們還有2345號線,大不了1號線在西北省的分段,可以直接從其他地方接一條支線出來繞過你們,無非也就是多繞一段而已,比起施工安全,天天遭到威脅,多花些錢多花些本,怎麼算都是要划算一些的。”
趙明有條不紊的將這一番話說出來的時候,黃立行的表管理已經徹底失控,照明年輕歸年輕,可是說的話句句如刀在他的心窩子上,黃立行怕什麼,趙銘說什麼,完全沒有給他留半點面子的意思。
首先明確的責任,三部委這次是憋著無名火回到京城的,追究下來的責任,西北省難辭其咎。
其次,1號線可以繞,西北省不能等,等到最後所有的責任都是他黃立行的。
最後,趙明只不過是用他們西北省的辦事風格回敬給他們而已,照明都沒有發脾氣,他黃立行又有什麼資格發脾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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