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尉容問道,“你為什麼會來宜城。”
如果說蕭從澤的出現是在意料之中,那麼的到來,卻完全不在計劃中。可是已經在眼前,更甚至在那家餐廳裡屢次妥協,從彈琴開始,接著迎接王燕回和林蔓生餐廳,再到最後陪喝酒……
這一切都讓他皺眉,低聲質問,“為什麼要聽他的話!”
容默了下道,“我是來退婚的。”
就在容捅了蕭從澤一刀後,蕭從澤起先不肯罷休,後來終於不再控訴。可是誰知,當他出院後就立刻來到容家,向容家致歉,並且聲稱一切只是誤會,是太張所以才會導致。而後婚約一事,又被提起,蕭從澤不願意解除。
尉容凝眸道,“這件事,我會理!我已經告訴過你!”
“但是我不想逃避!”容幾乎是那樣肯定說,“當時是我拿刀捅了他。”
“你來這裡,他只會辱嘲笑你,他剛才做的一切,你不是都清楚?”他的聲音霾。
“哪怕被嘲笑,我也需要靠自己去解決這件事!”容站的筆直,這樣的固執卻也堅決,“尉容,我不能讓你替我解決所有麻煩,這樣對你不公平,你也沒有這個義務!”
“我想過了,到時候我會告訴七叔。只要我盡力了,七叔會明白的,他也會了解我這次來宜城退婚的決心……”容輕聲說著,“這樣一來,你也不會為難,更不需要再去面對容家……”
朝他揚起一抹笑,想要讓他安心,不讓他再有所顧忌。
可偏偏是這努力一笑,那雙眼眸悲傷到讓人心中痛,讓人想到過往,想到所有曾經,尉容出手,輕輕按住的頭,讓靠向自己的肩頭。
容閉上眼睛,聞到屬於他的菸草氣息,分別多年後有些陌生。可是他的肩膀,卻又讓如此懷念,兒時也是這般。
“可是,我好想你。”了,說出心最忐忑最原始的念想,“好想。”
餐廳另一邊,蕭從澤坐在沙發裡喝酒,他看見林蔓生走近,揚笑道,“林副總竟然會主來找我聊天?”
“我和蕭副總又不是仇人。”蔓生在另一張沙發座。
蕭從澤著這片夜景道,“你沒有仇人,可你有敵。難為你了,一個晚上演戲,故作大方一定很累。”
“最累的人,怕不是我,而是蕭副總。”蔓生亦是著落地窗外的景緻。
這一句話,卻讓蕭從澤凝眸笑問,“是我的未婚妻,這麼聽我的話,你沒察覺?”
蔓生輕聲道,“所以蕭副總才累,不是麼?”
蕭從澤忽然沒了聲。
蔓生不疾不徐道,“從我出現在餐廳起,你就讓容小姐來邀請我們。等席後,你又特意介紹。開始商談公事,就讓去彈琴。好不容易公事談完了,你接著請喝酒。這家旋轉餐廳應該沒有豎琴,我想一定是蕭副總特意佈置。”
怎會不清楚這家餐廳,豎琴卻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真的是你的未婚妻?而不是一個傀儡?”蔓生笑問。
方才的一切,都顯而易見,容一直在忍讓,為了某種原因而妥協。
蕭從澤仰頭喝下一口酒,冷聲說道,“我真是有些佩服,就連對著自己的敵,搶走自己未婚夫的人,你也能這樣寬容大度。現在去了他的房子裡,兩個人不知道在做什麼,當著你的面,你就一點也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