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二,雖然當年那場辯論賽輸了給你,可這些常識我不輸你。”尉容低聲應道。
當年港城大學友誼賽,最終以他落敗結束。
唐仁修其實清楚,這是他一貫不爭第一的事原則。他更清楚,以尉容對法律的深知,他又怎麼會不知曉,他僅剩的時間已經不多!
他眸一緩,又是開口,“你認了罪,也不想再上訴,也沒有打算找我幫你。”
他確實不願再尋求任何幫助,所以自從開庭理至判刑,他都沒有派人前來尋找他。
“可你還是來了。”尉容回道。
唐仁修默了下道,“我太太和我那個兒子,他們指責我不來見你,就不用再回去。我也不好意思,只能來一趟。”
“你也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尉容瞥了他一眼。
這個藉口,還真是一點技巧都沒有。
唐仁修接著道,“兒子的命令不可違背,妻命就更不能違背了。”
簡直是堂而皇之秀恩!
瞧他雖然比曾經消瘦,可是人逢喜事神奕奕,有妻有兒,人生還有何所求?
見他如此安好,尉容回了一聲,“秀完了恩,你還是快些回去。你才剛醒沒多久,顧敏也會擔心。”
“你倒是會為別人著想。”唐仁修沉聲又道,“你有沒有想過,又有沒有想過你們的兒子!”
尉容那抹笑意依舊,只是眉宇微微一皺道,“他們很好。”
“沒有你,也會很好?”唐仁修接了他的話,卻聽懂了他的意思。
尉容又要回聲,卻被他打斷道,“就在一個小時又四十分鐘之前,找上了我!”
找上他……
剎那,尉容一言不發。
面前是唐仁修就座的影,更是聽見他問,“尉容,你真就這樣捨得--!”
北城警署辦公室,袁秋葉將自己所知的容氏案件傷亡之人道來,“這八個死亡的人,分別是容鎮喬以及容熠,他們是一對父子。容鎮喬是容氏當年嫡親一脈,他的太太當時已經和他離異……”
“還有容鎮喬的律師何嶽,他邊的助理關欣……”袁秋葉繼續道,“據調查的況看來,他們應該是陪同容鎮喬一起去別墅辦事……”
餘安安已經聽得心驚膽,竟然死了這樣多的人!
“還有四個人!”蔓生則是凝聲追問。
“這四個人分別是原本就一直住在別墅裡的李程睿,他從小就在容家長大,是領養的孤兒,他不會說話。”袁秋葉又道出兩人,“以及家教老師翁學良。”
只剩下最後兩個人了!
蔓生仔細在聽,袁秋葉眸一定道,“還有韓懷江!”
“他又是誰?”餘安安不解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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