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泉揪住他襟的手,已經開始發,“蕭從澤!你真是魂不散!之前的教訓,你本就沒有醒悟!”
一提起先前,蕭從澤臉上的笑容全都褪去,“我有今天,全是拜你們所賜!我死也不會忘!”
“尉容的報應,馬上就要到了!”他開始逐一清算,卻是記憶深刻,彷彿今生都不會消除那份仇怨,“接下來到誰?”
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滿是冷凝,“是不是該到林蔓生?”
“你敢--!”宗泉怒斥,他提起他的襟喊,“你敢對蔓生小姐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又怎麼不放過我?”蕭從澤對於他警告,卻是不屑一顧,“在這裡殺了我?”
宗泉整個人一沉,眼中全是冷酷……
“你敢嗎?你有這個膽量?”蕭從澤笑了,他挑釁一般道,“你要是敢,你現在就來!”
“你以為我不敢!”宗泉切齒一句。
“我就等著!”蕭從澤冷眸道,“等著親眼看尉容被執行死刑!等著看林蔓生帶著孩子,他們孤兒寡母,要怎麼過日子!”
“你們以為,楊冷清帶著遠走高飛,我就找不到了?”
“這個世界這麼大,我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慢慢來找!”蕭從澤不斷笑說,誓要將這份仇恨全部宣洩,“至於那座孤兒院,真是不用著急!”
“等尉容一死,我再去海城,有的是時間……”蕭從澤那樣開懷的笑著,“你們這些人的報應,一個個都會到--!”
宗泉瞠目怒視,他整個人都凍結了一般!
蕭從澤一下拽開他的手,將他狠猛一推,宗泉正是失神中,踉蹌了步伐往後退去!
“宗泉!我勸你還是惜命!”蕭從澤傲然的臉龐對上他,得逞笑道,“留著自己這條命,才能保護那些人!”
是那輕狂的笑聲不斷傳來,那輛車又是絕塵而去,宗泉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冷靜,那最後一剋制的原則,全都在剎那間化為無形!
他疾步走回車子,上了車後發引擎,繼續追了上去!
兩輛車又是開始了一前一後的追逐,可是很明顯,前方的蕭從澤已經肆無忌憚,更是滿不在乎後方人的追擊。
傍晚卻已來臨,車子還在追逐,不知不覺中天也暗了下來……
前方就是北城城中大橋,即將衝上那座橋樑。
宗泉坐在車,他握住方向盤,死死盯著前方的那輛車。這一刻,最後一抹霞退去,整個世界也徹底走向黑暗……
卻在那黑暗裡,他彷彿瞧見了許多人,那是他生命裡重要的人,他們都在前方……
更瞧見了那個孩兒,那樣開心的笑著。
竟是清澈無比。
他猛踩油門,再也沒有停下!
北城機場--。
從宜城又飛回北城,蔓生一行剛下飛機,就往出口停車場方向而行。盡頭,程牧磊正在迎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