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韓越不同的是,人群中亦有一些人聽到了陳淵的名字,頓時臉大變。
陳淵可是大梁京都有名的第一才子,知名度雖比不上詩作多流傳度高的韓越,但也絕不差多。
據傳此人五歲通經文,七歲曉四書,才十一歲就中了秀才。
之所以遲遲未朝堂,非陳淵不願,而是因為他的份。他乃當朝外戚陳氏家族的人,雖是遠支,可因文采盛名,頗得陳氏看重。
只是先帝在時為打當時日漸勢大的陳氏家族,故以陳淵年齡太小推遲了他的鄉試時間。
看似推遲,實際上先帝就是借他敲打陳氏家族,用這個陳氏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來警告他們,讓他們切勿做出出格的舉。可惜幾年後先帝崩逝,陳太后當政,當初被打的陳氏家族也如同洪水猛一般,徹底席捲了大梁的整個朝堂。
而今陳氏已大梁最顯赫的家族,陳淵作為陳氏一族之人,必然也要進去分一杯羹。
陳太后當政,可以給陳淵賜,但賜的含金量不如科舉,為此陳淵特地參加了今年的考試。
一旦順利高中,仕途將會青雲直上。
這樣的背景,這樣的滿腹才華,放在大梁很難會有不心的!
得知陳淵的份以後,趙飛揚有些暗暗咋舌,果然文藝青年就好這一口,難怪敢冒著被人認出的風險與這傢伙邀約!
如果換之前的趙恪,恐怕只會忍氣吞聲,而且頭上說不定早已變了呼倫貝爾大草原。
不過他趙飛揚絕不會認慫。
“在下不才,也有一作,與大家分。”
陳淵走到書桌前,提筆揮毫,一氣呵。
他將宣紙遞到黃手中,輕聲道謝,如此謙謙君子之風,引得黃面,不敢抬頭去直視他的目。
“今昔才道當時錯,心緒悽迷。紅淚垂,滿眼春風百事非。”
“知此後來無計,強說歡期。一別如斯,落盡梨花月又西。”
“採桑子:今昔才道當時錯。”
黃唸的有些出神,眾人也沉浸在詞中,直到有人開口好,然後掌聲轟轟烈烈響徹此地
。聲勢不僅遠超此前的韓越,還讓一些本站出來揚名計程車子們徹底死心。
能作出這樣的詞,不愧為大梁第一才子,恐怕今日之後,即使連韓越,也要被陳淵所超過。
人群中的蘇雨萱面喜,一臉崇拜地著自信滿滿的陳淵,再沒有往日高高在上的神模樣,全然是一副小生的痴面容。
“陳淵兄,韓某本是瞧不上你的,可今日之詞,讓韓某知曉什麼天外有天,韓某佩服。”
“陳淵兄之大才,遠勝韓某,韓某無話可說,輸的心服口服。”
韓越拱手讓陳淵作揖,陳淵未高傲應對,反而虛心扶起韓越的手,稱讚韓越的文采。
如此心寬闊之舉,令場外無數士子心悅誠服。
才高八斗,虛懷若谷,如此之人,的確不負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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