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笙輕輕嘆。
雖然那扮男裝的姑娘扮的不是很功,但目前的況來看,除了自己,其他人好像都沒發現。
正想著,那「年」已經開口道:「這位姑娘說不認識你們,朗朗乾坤,你們該不會在搶強民吧?」
「關你屁事啊,小白臉,你最好給老子讓開,這一條街可都是老子的天下,信不信老子把你一起賣了?」
那頭氣勢洶洶,說著就要上前來拉那個姑娘。
突然,「年」拔劍指向了他,「天化日之下,也敢強搶民,信不信本公子帶你們去見?」
說著,回頭看了眼後的姑娘,「姑娘,你先去報,這裡給我。」
「哈哈哈,報?你怕是不知道我們是誰,我老大可是無仇幫的人,你敢報試試看!小心拉你全家陪葬!」
頭笑的猖狂,跟在他後頭的幾個男子也同樣一臉賊笑,時不時的還看一眼一旁的柳笙笙。
其中年紀最大的男子上前幾步,「小白臉,我勸你現在就讓開,否則待會兒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老大,別跟他廢那麼多話,旁邊那小姑娘估計跟他是一夥兒的,他既那麼想英雄救,那就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咱們把這倆姑娘一起帶走,看他能怎麼著。」
頭笑嘻嘻的了手,一邊還向柳笙笙走去。
這小姑娘雖然戴著面,但是材可比旁邊的那位好的多了,指不定面之下就是傾城之容,他可不想錯過。
卻不想,他才剛走幾步,一把劍就狠狠的砍過來。
頭大驚,連忙就躲開了那把劍,然後怒氣衝衝的抓起砍刀砍向了年。
「好你個小白臉,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兒是你自己找死!」
年躲開了那把刀,結果旁邊的兩三個男人也一起衝了過來,幾人瞬間扭打在了一起。
眼下只剩他們的老大還沒有手,他似乎一點也不慌,就那麼大膽的盯著柳笙笙看。
「嘖嘖,真是不錯,小丫頭,你膽子還大,要不要考慮考慮跟老子混啊?」
柳笙笙有點想笑,但被憋住了。
因為看見那個扮男裝的姑娘落了下風,顯然不是那些混混的對手。
而那個剛才還在喊著讓救命的小姑娘,此刻見況不對,也趁著混跑走了……
關鍵是這些人還不追,估計是看到了比那小姑娘更好的獵……
柳笙笙將盒子裡的最後一個南瓜餅塞到了里,可不喜歡被當獵。
「不好意思,我自在慣了,沒有跟別人混的打算。」
從藥房裡取出了幾銀針,「要不然你們跟我混好了,就是跟了我的話,以後就不能再幹調戲子的事了。」
大強的老臉一一的,「好大的口氣,死丫頭,是不是給你點臉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話音剛落,突然覺得大一痛,就好像有一針突然紮了自己一下,還沒檢視自己的怎麼樣了,口就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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