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傳出的旨意是讓攝政王和王妃一起來,可昨日才服下解藥的攝政王,這會兒不是應該躺在床上,昏昏沉沉起不了嗎?
他預料到沈凝因為害怕而不敢來,或者一個人來,但是會帶著一些護衛護。
而絕不是攝政王夫婦一起來。
這個想法閃過心頭,視線裡卻已映悉的影,姬瑾驀然抬頭看去。
攝政王和王妃從殿外相攜而來,一人清貴冷峻,風華絕代,一人淡漠無雙,冷豔傾城。
彷彿天生的一對璧人。
般配得讓人嫉妒。
秦夫人還跪在地上,下意識地躲閃著攝政王的目:“攝……攝政王……”
“攝政王。”太后端坐在椅子上,冷冷看著他,“聽說昨晚你讓人杖責了硯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姬蒼神冷,尚未說話,沈凝已經開口:“太后誤會了。下令杖責秦硯書是我的意思,攝政王昨日服了解藥,一直在寢殿休息。”
“你?”太后霎時怒道,“攝政王妃,你好大的膽子!”
姬蒼徑自越過秦夫人,在次尊位上坐了下來,嗓音冷峻:“太后為何不問問秦硯書做了什麼?”
“不管他做了什麼,都無權用私刑。”太后怒道,目依舊對著沈凝,“別以為你嫁給攝政王就可以無法無天!刑不上大夫,何況硯書是國舅府嫡子——”
“可惜秦硯書不是大夫。”沈凝走過去,在姬蒼側坐了下來,“何況他犯下的是足以抄家滅族的大罪,區區三十杖責也值得秦夫人特意進宮告狀?”
“你說什麼?”太后臉一變,隨即皺眉冷道,“沈凝,你在這裡妖言眾!”
沈凝斜倚著椅背,把重華宮當了攝政王府似的:“首先昨天在大街上,秦硯書直呼本王妃名諱,這是大不敬。”
“其次,本王妃已經嫁人,他在街上攔截本王妃馬車,不但不敬,連男大防都不放在眼裡,清貴談不上,猥瑣下作倒是比誰都厲害。”
“你——”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沈凝目微冷,嗓音如浸潤冰窖,冷得刺骨,“秦硯書昨晚登門攝政王府,你們知道他說了什麼?他說郊外山賊一事是他所為,他毀我名節,殺我國公府十幾個人,這筆賬不知該怎麼算?”
話音落下,重華宮裡一片死寂。
空氣剎那間凝固。
“你說什麼?”秦夫人愕然抬頭,驚怒加地看著,“沈凝,這是口噴人!硯書他不可能——”
“秦硯書親口承認此事是他所為。”沈凝目如冰刀,像是能看人心險惡:“秦夫人來告狀之前,沒有先問問自己的兒子做了什麼缺德事?”
“你胡說八道!”秦夫人站起,厲聲否認,“硯書堂堂正正,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他這麼喜歡你,非你不娶,陷害你對他有什麼好?”
姬蒼表驟然一沉,嗓音冷冽如霜:“秦夫人。”
秦夫人臉一白,嚥了咽口水:“總之,這件事不能聽信攝政王妃一面之詞……”
“秦硯書這麼做自然是有好的,比如他想娶平遙長公主。”沈凝語氣清冷,“不過就算是他親口承認,你們也不會認下這個罪名,所以放心,我會繼續尋找證據,到時還國舅府能承攝政王府的怒火。”
秦夫人臉煞白,下意識地退後一步,渾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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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舅國脅威地張囂,面的后太和上皇著當敢竟凝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