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聽瀾劍眉皺起:“明年小皇帝親政,主上的毒暫時還沒找到辦法,就算打了太后和秦家又能怎麼樣?”
沈凝淡道:“我已經找到了研製解藥的辦法,最多再兩個月,他的毒就可以解,不必制於皇上。”
什麼?
言卿塵和謝聽瀾驚得起:“王妃在說笑?”
沈凝不發一語地看著他們:“我從不說笑。”
“這本不可能。”謝聽瀾顯然不太相信,“這一年來我們找了不下十個名醫,他們都毫無辦法——”
沈凝皺眉:“所以你希你家王爺一直找不到辦法?”
謝聽瀾噎了噎,道:“當然不是。”
可事實並不是他希什麼,就能來什麼。
沈凝只是一個閨閣子,十四歲之前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本不曾拜過師學過醫,更沒有接過世外高人的機會,怎麼可能找得到解毒的方法?
而且攝政王中的毒並不是尋常可見的毒。
那些名醫說的是解藥複雜難制,藥引更是難求,除非神醫出世。
可這天下有幾個神醫,又哪那麼好找?
“王妃說的是真的。”廳外傳來凌風沉穩敬服的聲音,“前幾天王爺毒發,就是王妃用銀針給王爺暫時解了毒。”
此言一齣,言卿塵和謝聽瀾驚詫,看著沈凝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王妃居然會解毒?
若不是凌風從不說謊,他們不會相信。
可他們還是想不通,王妃哪來的這本領?
“主上,王妃說的是真的?”謝聽瀾目落到姬蒼臉上,“真的能解?”
姬蒼沒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至今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讓沈凝給他解毒。
這個問題可以以後再議。
“皇上近日龍欠安,朝政大事別讓他心了。”姬蒼聲音冷漠,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肅殺之氣,“秦國舅如今掌管著戶部,找個機會彈劾一番,本王要秦家萬劫不復。”
“是。”言卿塵應下。
“郊外那群山賊抓了幾個,主上要親自審問嗎?”
“送往刑部,命獄卒嚴刑拷問。”姬蒼嗓音冷酷無,“不許有一個網之魚,他們若招不出幕後主使,就每天十二時辰不間斷訊問。”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