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泉的心咯噔一跳,暗不好!
早就聽說雲神醫格怪異,剛才在大門口也算見識到了,不能以常人對待。
要是知道自己請來的同時,還允許另外一個人給自己孫扎針,只怕會覺得這是對的一種辱,對的不信任,當場翻臉走人都是有可能的!
“雲神醫,這三枚銀針我想和您解釋一下……”林海泉惶恐的道。
“解釋?解釋什麼?”
雲神醫看向林海泉,清秀的眉頭皺著,甚至擰了“川”字型,卻沒人注意到眼神中的恭敬之:“這三枚銀針想必是有人特意紮在令孫上的吧?能否讓我見一見那人?”
林延秋母親鄭慧站了出來,搶著說道:“雲神醫,我兒上的這銀針就是有人特意扎的,不過我看那人就是個沒有見識,故作清高的人,和雲神醫您相比,他差的太遠了!”
鄭慧本以為自己拍了馬屁,雲神醫會很開心,會很愉悅的出手救自己兒,但萬萬沒有想到,雲神醫的臉瞬間變得冷,更是冷冷的盯著自己,那種眼神讓忍不住打了一個冷,全都跟著發冷了!
“沒有見識,故作清高?!哼哼!”
雲神醫冷笑著,接著道:“若是沒有這三枚銀針,你兒早去閻王爺面前報道了!”
不等林家這幾人開口回應,繼續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兒是被青砂掌所傷,但是致命的不是掌傷,而是掌上的毒。”
“上這三枚銀針乃是三才定魂針!”
“對於這種奇妙針法,即便是我,也只是知曉其存在,而不通真正的施針之法,這針法是天下九大神針法之一,即便是我老師都做不到,我更做不到!”
“能施展出這種神妙針法的人,絕對是杏林前輩,是我雲依都要尊敬的人,是奇人異士!你卻說他故作清高,沒有見識!”
雲依越說越冷,眼神變得更冷:“你拿我和這種前輩高人相比,是在故意辱我嗎?”
此刻的鄭慧,已經是震撼的張大了,恨不得都能塞進去一個蛋,臉上神早就呆滯了!
旁邊的林海泉心中更是五味雜陳,說不出的難。
儘管兒子林承義之前已經說過一次了,但現在回想起來,他心中還是無盡的後悔!
當初蕭天慈說的話,他更是言猶在耳,人家份那麼尊貴,不惜屈尊到他林家,想要拯救孫,結果自己和兒媳都是有眼不識泰山,嘲諷他,甚至得罪了他。
可人家不但沒有生氣發怒,還以德報怨,堅持給自己孫紮下了這三枚銀針,也幸虧他大人大量沒計較,也幸虧這三枚銀針,不然自己最心的孫早就魂歸黃泉了!
林海泉現在異常的懊惱,恨不得狠狠的自己幾個大耳子。
要是自己不有眼無珠,早聽孫子林延輝的話,讓蕭天慈出手救自己孫,自己何必遠赴省城,在這寒冬臘月跪在人家門前兩天兩夜,苦苦哀求,才請來雲神醫?
長嘆一聲,林海泉沉聲道:“還請雲神醫出手救治我孫,事後,我一定帶您去見那位奇人異士,他就在凌江。”
雲依看了他一眼,將所有林家人驅趕出去,門窗全部關好,不許任何人靠近看。
大約半小時之後,雲依開了房門。
林海泉等人迫不及待的湧了進來,床上,林延秋果然已經甦醒,離了危險。
雖然看上去還是很虛弱,但並無大礙了。
不用雲依催促,林海泉立刻道:“延輝,帶我和雲神醫去見一見你那位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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