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慈的話也讓席定忠心中一暖,兩個大男人之間的距離無形的拉近了很多。
“來,咱爺倆喝一杯,幹了!”席定忠端起酒杯和蕭天慈了一下。
蕭天慈沒想到這個岳父如此豪爽,沒有掃他的興,完全配合的舉杯,一口悶進嚨裡。
兩人把酒言歡,很快就都打開了話匣子,天南海北的聊起來。
蕭天慈這才發現,岳父席定忠完全不是平日裡話,在哪都沉默的那種人,反而很健談。
不知不覺,一瓶酒很快下肚,席定忠興的又開了一瓶。
兩人這場酒從中午一直喝到午後半晌,席慕雪回來的時候,席定忠剛好躺到桌子底下。
蕭天慈除了臉有些紅,上酒氣有些大之外,竟然什麼事都沒有,頂多有三分醉意。
席慕雪連忙上去,將老爸從桌子底下拉出來,和蕭天慈一起攙扶他進屋睡覺。
“你怎麼把我爸灌醉這樣啊?”從臥室出來,席慕雪幽怨的看了蕭天慈一眼。
“老爺子高興,醉一回也沒什麼,再說我也沒灌他。”蕭天慈如實說。
“那也不能讓他喝這麼多啊,喝出事怎麼辦?”
蕭天慈傻笑著站在原地,任由妻子埋怨,隨後他打電話讓楚遊送來醒酒湯,叮囑岳母吳梅多給席定忠喂幾次就沒事了。
回到中心別墅,席慕雪忽然接到了堂哥席宏偉的電話,通知讓蕭天慈去席家登門道歉,並賠償他們一家三十萬神損失費。
“你把我大伯一家怎麼了?”掛了電話,席慕雪有些納悶。
蕭天慈並不瞞,把今天發生的事說了,席慕雪皺眉道:“他們怎麼能這樣啊?”
“那你說我還要不要去給他們一家登門道歉,再賠給他們三十萬?”
席慕雪眼睛一瞪,柳眉挑著:“當然不去!”
蕭天慈淡淡笑了,妻子有時候看起來和別的人沒什麼兩樣,很弱,但上有很多人都沒有的優點,那就是果敢堅決!
兩人誰都不理會席宏偉的電話,一同給家人準備晚飯。
夜幕很快降臨,吃過晚飯後,蕭天慈守護著妻子藥浴,又先後給兒子和母親扎針,按,調理兩人的。
不知不覺間,已經快深夜了。
蕭天慈正想和妻子進臥室,準備他們的二胎造人計劃時,楚遊忽然來到別墅外稟告,抓住了一個幹壞事的狗東西。
蕭天慈披大來到別墅外,發現楚遊抓住的竟然是席宏偉,後,兩名保安扭著他的胳膊。
席宏偉臉上有淤青,眼眶流,顯然是捱過揍了。
“怎麼回事?”蕭天慈問。
“老大,這狗東西在幹壞事,你看!”楚遊說著,將一張照片遞給了蕭天慈。
看著手中的照片,蕭天慈的眼睛猛然睜大,又瞬間眯起來,臉瞬間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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