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剛不屑的冷笑一聲,嗤之以鼻:“小子,你簡直太狂妄!”
“別說你了,就算方家真的絕,要把我擼下來,也不是一個電話就能辦到的。”
“裝模作樣的打個電話,就說我下來了,你當我三歲小孩嗎?”
可是,他話聲剛落,上的手機就響了。
看了眼號碼,鄭剛嚇了一跳,竟然是市長郭儒的來電,他有些狐疑的接了電話。
話筒中,郭儒的聲音很乾脆:“鄭剛,你被免職了,立刻來市辦公大樓見我!”
“郭市長,你一定是搞錯了吧?我可是市警備局副局長,真要免我,也得市領導班子開會決定。”鄭剛壯著膽子道。
他現在不怕方家,卻很怕郭市長。
“先免了你,再開會也不遲!”
“沒有搞錯,立刻來見我,我只給你二十分鐘時間,否則後果會更嚴重!”
不等鄭剛再回話,郭儒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鄭剛傻眼了,一臉震撼的看向蕭天慈,聲問:“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郭儒的電話讓他從暴怒中飛快的冷靜下來,蕭天慈打個招呼,郭市長竟然就親自打電話把自己擼了下來,這人的份也太嚇人了吧?
“蕭天慈。”蕭天慈聲音淡淡。
鄭剛眼神忌憚的看著他,慌忙放下捂臉的手,噗通一下給方南池跪下了:“爸,爸你救我!幫我啊!”
“郭市長把我免了,我被擼下來了!我……我不能丟了副局長的職位啊。”
他之前的傲氣和豪橫消失的無影無蹤,跪在那裡不停的哀求著方南池。
方南池現在心中也是震撼的!
他只是來的路上聽方偉霆說蕭天慈份很驚人,市長等人都很忌憚他,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蕭天慈只是短短一個電話,說了兩三句話而已,市長郭儒竟然真的把婿給擼下來了?
簡直嚇人!
方南池暗自吸了一口氣,氣憤的盯著婿,罵道:“你個沒骨氣的東西!之前的傲勁呢?你不是翅膀的嗎?不是有你們鄭家自己的關係網嗎?還求我幹什麼?”
“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婿了!我會讓碧嫻和你離婚的!”
鄭剛跪在地上開始給方南池磕頭:“爸,你不能這樣啊!我剛才說的都是氣話,沒有你,哪有我鄭剛的今天啊?求求你了爸,幫幫我,以後我再也不敢冒犯你了!”
方偉霆開口了:“鄭剛,你求我大伯有什麼用?想要保住你的位置,你要求蕭公子!”
鄭剛茫然的眨眨眼,連忙跪著爬到蕭天慈腳下,磕頭如搗蒜:“蕭公子,求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見識,我……我剛才也只是言語上冒犯了你,還請你幫忙和郭市長打個招呼。”
蕭天慈神冷漠的看著他,道:“今天這事,過在鄭海一人,和你其實無關,你是被你兒子牽連。”
“你可知你兒子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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