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建?”
蕭天慈眼眉一挑,怒問:“我蕭家墓地在這多年,如何是違建?!”
“我說是違建就是違建,你哪來這麼多廢話!”
眼鏡男呵斥著,揚了下手中的檔案:“看見沒,這是遷墳令!今天你們家這墓地必須遷除!你若是不遷,我們只有找人代為執行了,人和車都在這裡……”
“啪!”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蕭天慈一耳扇飛了出去。
這一掌蕭天慈的很結實,眼鏡男被扇的一頭栽進泥土裡,來了個狗啃屎。
他從地上爬起來,已經鼻青臉腫了,眼鏡直接報廢。
見眼鏡男被打,旁邊的錢大金牙狠的笑了,這蕭乞兒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敢打城建局的人,太狂了,這下好了,本不用自己這幫人出手了,他蕭家墓地今天絕對是保不住了!
果然,眼鏡男掙扎著起後,指著蕭天慈,惡狠狠的吼罵起來:“你個小比崽子,老子可是城建局的!城建局的人你也敢打,你給我吃不了兜著走吧!”
說著,他立刻掏出手機打電話:“我孫永中!北郊墓地這邊,老子被人打了!趕帶人過來!人越多越好!”
打完電話,孫永中惻惻的看向蕭天慈,吐了下角的沫子,怒道:“敢打老子,你他媽的給老子等著,等會老子的人來了,老子要告訴你哭字怎麼寫!”
蕭天慈本不搭理他,緩步走到錢大金牙前,眼中殺氣凌然:“說,誰指使你這麼幹的?”
自己並不認識這人,很明顯,他後有指使者。
錢大金牙放肆的一笑:“蕭乞兒,你倒是聰明,知道是有人讓我們乾的,既然你問了,告訴你也無妨,有人出了一百萬給我,讓我掘墓挖墳,哈哈哈!你能把我們怎麼樣?”
蕭天慈的瞳孔猛然一,厲聲道:“掘人墳墓,喪盡天良!這種惡事你怎麼能做的出來?!”
“說,我父親的墳墓你是那隻手掘的?”
“兩隻手都用了,怎麼樣?嚇唬老子啊?”錢大金牙雖然有些忌憚蕭天慈,但後有一幫兄弟,給他壯了膽子,瞪著眼睛衝蕭天慈吼著。
“啊!!!”
只是,錢大金牙臉上的兇惡神瞬間消失,眨眼就被恐懼代替!
他都沒看清楚蕭天慈手中是什麼時候多了一把鐵鎬,那鐵鎬在他手中就像是沒有重量似的,直接把錢大金牙的右臂敲斷了!
蕭天慈的速度實在太快,錢大金牙想躲都躲不開,甚至沒有反應的機會。
斷骨從中刺了出來!
鮮淋漓!
“啊!我的胳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啊!”
錢大金牙倒在地上,殺豬一般的慘著。
“都愣著幹什麼啊?上!弄死這蕭乞兒!”不知道誰吼了一聲,這群小混混手持各種械,一起朝蕭天慈衝過去。
蕭天慈眼神猛地一凝,影在原地一閃,猶如平地颳起一陣小旋風,又像是瞬間化為一頭猛虎,衝這群混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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