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任聰氣的怒火中燒,咬牙切齒!
偏偏這個時候,給他敷藥的小護士,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一些,任聰頓時破口大罵:“你他麼的會不會敷藥?能不能伺候人?不會伺候人就滾!”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這麼耐心的服侍你,你怎麼……”
“啪!”
不等小護士說完,任聰抬手就是一掌,在了小護士俏的臉蛋上,吼罵道:“你特麼的一個小護士,也敢和老子頂?反了你了!”
小護士被他一掌扇的趴在地上,嗚嗚的哭起來。
“哭你麻痺啊!滾!”
任聰很是心煩,兇狠的瞪眼看著小護士,像是遇見沙發仇人似的,小護士頓時嚇的不敢再哭出聲,眼中含淚的爬起來躲到一旁。
任聰還是不解氣,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狠狠的砸向懸掛在牆壁上的晶電視。
病房裡不許菸,醫生也不讓他,但任聰就是蠻橫不聽,傷可以再重,但煙必須!不但菸,還讓醫院領導親自給他送來菸灰缸。
這會,菸灰缸派上了用場!
“咣!”
菸灰缸重重的砸中晶電視。
“咔嚓!”
電視螢幕直接碎了,哧哧的冒著電火花,直接報廢!
嚇的小護士尖一聲,逃出病房,喊醫院領導去了。
可剛逃出病房,就被守在門口的兩個任聰心腹了一下屁,兩人得手後都是一臉猥瑣的笑著,很是囂張。
小護士尖一聲,匆匆躲閃,卻差點摔在地上,幸虧扶住了牆。
“小妹妹,跑那麼快乾嘛?是不是我們聰哥欺負你了?”
“看把你嚇的,我們聰哥又不是什麼壞人,等我們聰哥好了後,你要是陪他一晚,幾千塊錢都是的,說不定給你買輛車呢。”兩個青年很無恥的說笑著。
小護士又氣又怒,但不敢開口還,怕得罪了他們,害的自己丟工作,忍著委屈跑開了。
周圍有一些護士和病人的家屬,看到這一幕,都頭接耳的低聲議論起來,但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都聽說那豪華病房中住的是誰了,知道那人的背景,是他們這些老百姓惹不起的。
不遠還站著一人,一布,穿老京都布鞋,正是蕭天慈。
病房裡的靜他全聽到了,門口這一幕也看到了,蕭天慈角微微勾起,那弧度很是致命!
“自作孽,不可活。”自言自語了幾個字,蕭天慈轉離開。
……
……
晚上十點,醫院領導親自來任聰病房道歉,卑躬屈膝,生怕稍微不真誠,又激怒了這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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