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慈當然不會輕易放他們走,一個電話打了出去,很快,程鐵尚帶著十名天龍殿戰士趕到專案工地。
這些人原本都是駐守凌江的鎮天部眾,現在都是刑天部的人了,全被安排在西山溫泉度假村,暫時換保安份而已,沒辦法,上面有命令,天龍殿的所有人都要忍辱負重一年。
程鐵還在養傷,所以這些人全都由程鐵尚暫時代為管理。
“啪!”
程鐵尚到蕭天慈面前,和往常依舊,給他敬了個禮,神恭敬:“老大,有什麼吩咐?”
“把這幫人全都關起來!不給吃喝!明天這個時候再放他們出來!”
“另外,守好這片工地,不準任何無關的人再來鬧事!”
程鐵尚問:“要是有人來呢?”
“你自己看著辦。”蕭天慈哼了一聲。
“屬下明白了!”程鐵尚嘿嘿一笑,大手一揮,手下十名戰士立刻上前,將這幫鬧事的混混轟進一間板房,全都關了起來!
至於頭漢子,蕭天慈將他斷手的鮮止住,甚至還給他包紮上了,但這傢伙想去醫院接上斷手是不可能的了!
被關在板房裡,捧著自己被砍下來的手,頭跪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一幫人都被蕭天慈嚇怕了,沒人敢反抗,沒人敢大喊大,都老老實實的在地上躺著,或者坐著,等待著救援。
但這間板房是昨晚剛剛搭建好的,甚至連沙發等辦公傢俱還沒置辦,是個空房間,只有冰冷生的水泥地,門窗也沒有完全封好呢,還風。
雖然快到元宵了,但天依舊很冷,冷風不停的吹進板房,讓這幫人更顯狼狽。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這幫人有些扛不住了,沒有東西吃,肚子早就的咕咕了,大冷天的甚至連口水都沒有喝的,都是又又又冷。
“救命啊!”
“放我們出去!”
……
幾個大膽的漢子開始拍打門窗求救,但下一秒,程鐵尚帶著幾名人高馬大的戰士衝了進來,三拳兩腳就把求救呼喊的人打翻在地。
這幫人就算上有功夫底子,也完全不能和天龍殿的戰士相比,更何況他們現在的狀態,十個人加一起也打不過一個程鐵尚的手下!
“敢在我們老大的工地上鬧事,不打你們個皮開綻,骨斷筋折已經便宜你們了!”
“老老實實待著!誰再敢大喊大,下場更慘!”
程鐵尚眼睛一瞪,眾多鬧事的青年都閉了,忍著飢寒冷,在一團,連個屁都不敢再放了!
此時的蕭天慈,回到了大院中,他是接到母親電話趕回來的。
一進屋,蕭天慈就看見母親面前跪著一個青年男子,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男子邊還跪著兩個孩,都不大,五六歲左右模樣。
蕭天慈快步走上前去,立於母親邊:“媽,這是怎麼了?”
李琴連忙拉著他的手道:“天慈,這是林風,你林忠叔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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