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明白蕭策是特意來跟說這件事,分明是知道何良娣代過,背後的人真正要對付的是,而不是何良娣。
或許蕭策也察覺到了,吳貴妃有很大的嫌疑,但是蕭策手裡沒證據。哪怕真有證據,他也不能對吳貴妃做什麼吧?
而後者的可能更大,否則蕭策不會拿這種悲憫的眼神看。
事實上,秦昭確實猜到了一些事。
宮人是被活活打死的,而皇帝也把蕭策找了過去,讓他別把力放在無謂的小事之上。
蕭策這時也明白一件事,哪怕真有吳貴妃出手的罪證,父皇也不會讓他去治吳貴妃的罪。
“丫頭,你不懂深宮險惡,往後你行事要小心些……”蕭策話音漸。
或許他不該留在東宮,皇宮之外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比後宮要乾淨。
秦昭見蕭策又以慈父的眼神看著,只覺得好笑:“殿下就放心吧,妾會保護好自己的。就算哪一天妾沒能保住自己,那也是妾自己無能,殿下沒有任何責任……”
“夠了,不準再說這樣的晦氣話。”蕭策表冷凝,打斷秦昭的話。
秦昭見蕭策不喜,便不說了。
蕭策抿著雙不再說放,秦昭也沒敢隨意開口,一頓晚膳就在張的氣氛當中結束。
見氣氛凝窒,秦昭索道:“妾去書房溫書了。”
蕭策沒開口,也不在意,便去了書房。
蕭策站在書房門口,就這麼看著秦昭認真讀書寫字時的模樣,他也不知是欣多一些,還是愧疚多一些。
他原以為能給最好的,卻把事想得太簡單。他給的恩寵,其實是把雙刃劍,把推向鋒尖浪口。
以往他總覺得自己是太子,要護住一個人不在話下,但他忘了,上面還有父皇,還有母妃,甚至還有一個吳貴妃虎視眈眈。
甚至連母妃也容不下昭丫頭。
“孤最近會很忙,不得空陪你,你要照顧好自己。”蕭策怔站良久,揚說道。
秦昭執筆的作一頓,抬頭看向蕭策,正對上他清冷如秋月的深眸。
這一刻,似乎明白他的意思。
“殿下忙正事要,妾每天要學琴棋書畫,也會很充實的。殿下放心,妾能照顧好自己,殿下慢走。”秦昭說著起,朝蕭策行了一個規規矩矩的宮廷禮儀。
蕭策深深看一眼,轉走遠。
寶珠目送蕭策走遠,回頭看向秦昭:“良娣,殿下方才是什麼意思?”
殿下哪天不忙呢?但這回殿下明明白白說了,因為忙,不得空來陪良娣,所以殿下是要冷落良娣了麼?
“就是那意思。這是好事,殿下可能是想明白了,離我遠一些,反而是為我好。我在宮中沒基,也沒後臺,除了殿下再無倚靠,但殿下忙,總有兼顧不來的時候。殿下是頂頂好的人,能遇到殿下,是我的福分。”秦昭此刻也終於願意承認,哪怕是一輩子做蕭策無名無份的人,陪他直到終老,也心甘願。…
寶珠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殿下冷落良娣,是為良娣好,良娣自己想得明白,可為什麼覺得難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