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聞言皺眉,作不解狀:“有嗎?我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夢,後來有仔細回想,但實在想不起來,我真的有大聲哭喊嗎?”
看起來一臉茫然,不像是在作戲。
蕭策無聲輕嘆,他知道自己是問不出什麼了,這丫頭說的跟真的一樣,好像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夢。
但他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秦昭在昏睡時一定發生過什麼事,但這事只有自己知道。不願意說,旁人便無從知曉,包括他在。
“皇上無端端嘆什麼氣?臣妾覺得夢只是夢,哪有人把夢當現實的?”秦昭正道。
而且也只是夢到了前世發生的事,那是過去的一世,跟現在的生活沒有集。有時候也覺得前世就是一場夢,不能讓夢影響到自己的現實生活,所以在夢裡仍保持著一份理智,沒有去幹涉那一世的劇發展,哪怕明知那一世的蕭策會死在沙場上。
這時蕭策已穿戴整齊,他淡然啟:“也許你是對的。”
但有事瞞他也是事實,這總歸不是什麼值得他高興的事。
“臣妾送皇上出門吧?”秦昭的眼神如水一般溫。
蕭策卻直接把打橫抱起,放回床上:“你繼續睡。”
語罷他便頭也不回地走遠。
秦昭看著蕭策的背影遠去,心裡知道他還是介意的。他篤定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麼,而不能跟他說虛無的前世。
既然他沒有前世的記憶,又何苦再提及那不快樂的一世呢?
自己都走出來了。
或許正因為前世有憾,和蕭策這一世才更珍惜彼此。
以前總覺得蕭策對有恩有義卻沒有男之,或許是太過武斷。蕭策的從不外放,若對他的意義僅止於恩義,他又何必強行把留在宮中,讓為他的人?
寧願相信,他們彼此鍾對方,所以他放著後宮三千不寵幸,也為了這個蕭策沒有去改變前世的劇。
無法想象如果救下了前世的蕭策,這一世的他們會不會灰飛煙滅,不敢賭。
“小原子,我不告訴他真相是對的,對吧?”秦昭在孩子臉上親了一口。
小原子不能說話,哼哼唧唧了一回,又手舞足蹈,彷彿在應和的話。
秦昭看到孩子可的小模樣,心裡暖暖的。
試想想,如果在沙場上救下了蕭策,會不會再回不來呢?那可的孩子又怎麼可能出世?
想到這種可能,更加篤定自己是對的。
抱著孩子狠狠親了兩口:“兒子,咱們繼續睡覺。”
說完假裝閉上雙眼,想知道兒子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大約過了一刻鐘,悄悄睜開雙眼,發現方才還神奕奕的小男娃正在酣睡。
輕輕在孩子額頭上印下一吻,自己也昏昏沉沉睡去。
生下孩子後,秦昭的日子過得很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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