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現在葉景淮的小板,本就不敢反抗。
只能任由葉景淮的吻,麻麻的印在了白皙的脖子上。
再這樣下去,安暖覺得都出不了門了。
“葉景淮別鬧了。”安暖氣急敗壞。
男人怎麼能夠隨時隨地發春的。
要不是葉景淮的況,真的都難以想象,葉景淮從出獄後,會放縱到什麼地步。
他把安暖牴在帽間的化妝臺前。
滿滿的化妝品,都因為葉景淮落在了地上。
好在是地毯,不至於打碎。
但怎麼都覺得這樣的葉景淮,危險得很。
“葉景淮,不可以。”安暖拽著自己的服。
萬一手傷口破了怎麼辦?!
安暖的控訴,葉景淮似乎沒有聽到一般。
這幾天和安暖同床共枕,看到吃不到的滋味,忍得他心肝肺都痛,就好像千萬只螞蟻在撕咬一般,現在這一刻更是,讓他把控不住。
要收這個世界上誰能讓那個他失控。
也就只有,眼前這個人了。
他甚至多看一眼,都會繃,口乾舌燥。
更何況此刻的相親。
安暖無語天。
剛剛為什麼要幫葉景淮說話。
就應該讓忠叔來伺候葉景淮,讓他......不知檢點。
“我來!”安暖突然大聲說道。
葉景淮頓了頓。
“你不要!”安暖妥協了。
......
安暖坐在胡峰開的轎車上。
就想明白,今天我為什麼就乖乖就範了。








